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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现在确实很干，楚言熠接过大口喝了起来。

    是昨晚没有离开，还是刚过来的？

    “醒了？”宋砚西居然在他房间。

    “你昨晚喝了酒，这会儿应该口渴了，先喝点水吧。”

    拉过一旁的被子给人盖上后，宋砚西并没有离去，而是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躺在床上安静沉睡的人。

    等他洗漱完从里面出来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早餐，有油条、豆浆、粥/粉/面、鸡蛋，也有三明治、吐司、面包、意面，反正不管是中式还是西式都有。

    明明以前那么不通情理、冷漠霸道的人，现在也能这么体贴周到。

    陈淮马上识趣地改口：“好的，楚总。”

    楚言熠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反正腿长在宋砚西自个儿身上，就算自己说不行，难道他就不会跟着吗。

    ……

    这份体贴周到若是放在以前，也许他就被感动了，但现在他心如止水，心里泛不起一丝涟漪。

    楚言熠表情淡淡地“哦”了一声，下床朝洗漱室而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楚言熠语气温和地说：“陈助理，以后请叫我楚总，或者楚先生。”

    楚言熠咬了口油条咽下后，慢悠悠答：“11：50。”

    喝完后楚言熠才回味过来，水是温的，里面有一丝淡淡的甜，应该是放了点蜂蜜。

    楚言熠睁开眼发现窗外天色一片明亮，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9：06，醒得还不算太晚，能赶上11：50 的飞机。

    “楚少，上午好。”陈淮面露微笑。

    “你今天什么时候的飞机？”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宋砚西转身给他端水，没有察觉到他的举动。

    乘坐电梯来到一楼，姜鸣早已站在车旁等候了。

    “你合作谈完了？”

    原来这就是喜欢与不喜欢的区别。

    楚言熠怔愣了会儿，掀开身上的薄被坐起来，感觉嘴里有点发甜，是昨晚残留的蜂蜜柠檬水的味道。

    楚言熠没有开车来，送他们去机场的车是供应商安排的。

    “楚少”是他作为宋砚西小情人时大家对他的称呼，他不是很喜欢“楚少”这个称呼。

    “谈完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楚言熠拉着行李箱打开门时，宋砚西恰好也从对面房间出来，身后是拉着行李箱的陈淮。

    楚言熠扫了眼自己昨晚扔在床头柜的房间卡，难道是昨晚他走的时候把自己的卡拿走了，在他醒之前刷卡开门进来的？

    楚言熠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暗哑。

    一阵长达几秒钟的静默，宋砚西注视着他，犹豫片刻才开口：“昨晚你喝了不少酒，我担心你身体会不适，便没回自己房间，在你房间的沙发上休息了一晚。”

    “我跟你一起走。”

    楚言熠扫了眼，觉得还算合自己口味，在宋砚西开口后，也没有矫情，坐下来拿起根油条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