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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顾家”顾辰洋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人会爱我，相处二十年的管家，哥哥们不会，他们也不会。”

    只是很轻很轻地划过。

    “顾辰洋，”他扶着顾辰洋后脑勺的手，很轻很轻地划过他的腺体，“顾家那边的事情我尽快对接，把我们结婚的日子提前，你会愿意吗？”

    顾辰洋用脸蹭秦时隅新换上的睡衣，“我用你的衣服擦眼泪了。”

    他们指的是父母，是那个明知他生病也不会来看望问候的父母。

    “秦时隅，我刚刚其实是在闹脾气。”他红着眼框侧头靠着秦时隅，目光看向浴室的喷头，努力睁大双眼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也只能在媒体和手机上看见哥哥们和爸爸的照片。”

    秦时隅的话像隔着厚重的迷雾传来，顾辰洋在接收到每一次字之后再次组建翻译。

    “我怕你看见我的眼泪一时心软，”顾辰洋把档位调到二，“说个假密码哄我。”

    秦时隅沉默地听着他转换的话题，听着顾辰洋想说的话。

    秦时隅揉着他头顶的发，“我能理解你的脾气，但我不接受你以伤害自己为由闹脾气。你可以去伤害别人，我给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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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时隅，我这么听话的人她为什么不能爱我，只能爱alpha吗？”

    良久后他在秦时隅的肩膀上点头，“愿意的。”

    “你生气会给我信息素吗？”顾辰洋深深地嗅了一口气。

    “跟我闹脾气？”秦时隅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着腺体处。

    顾辰洋抿着唇，“我的动态他们了如指掌，而他们的生活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家里的公司是干什么。”

    “自由根本就不自由”他的这句话没控制住，变得很哽咽，“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也不关心，可是却又要给我牢笼。”

    “我只是在闹脾气才看着你往下跳的。”顾辰洋把那一刻涌上脑海的自杀念头归类为自己在闹脾气。

    此时此刻，

    “那我要生气吗？”秦时隅在镜子里看着他黑乎乎的后脑勺。

    像瘾君子得到缓解的那一刻，秦时隅感受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微微颤抖。

    顾辰洋低头握住他的手，认真地在手环的密码上试了一遍，“告诉我了以后就不能改了。”

    “嗯。”秦时隅无奈地说：“我都主动告诉你的，你还怕骗你？”

    “嗯”顾辰洋垂下眼皮的时候眼泪从眼眶滑落，“我才逃出顾家的笼子，又因为这个该死的信息素依赖症困在你的周围。”

    “她不能爱你，我能。”秦时隅听到他的哭腔，想起刚刚他从十米跳台跳下那一幕，“在咏吧看着我往下跳，是因为觉得我从此以后也是你的牢笼对吗？”

    “0461我的手环密码。”这个问题秦时隅给了最直接的回答。

    手机也不会有来自他们的未接电话。

    攀上秦时隅这棵大树比顾家那窒息的牢笼好太多。

    这样的动作诱人又致命。

    常人汲取信息素带来的舒适度在顾辰洋身上会被放大数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