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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程别肆吃得死死的。

    “程总，”谈从章向前半步，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谈既望被夹在中间，仿佛三明治里被压扁的火腿:“我弟弟最近承蒙你照顾。”

    谈既望磨磨蹭蹭地上了车，瘫在后座。车门关上，把夏季傍晚的燥热隔绝。谈既望脸朝车窗，看见程别肆还站在原地，男人微微侧身，目光隔着防窥车窗玻璃精准地对上他的眼睛。

    “你闭嘴。”谈从章看都没看他。

    但谈从章不领这个情。

    “应该的，二哥。”

    谈既望在心底哎呀了一声，伸手想去拽程别肆，却被谈从章握着手臂拉到身边，谈从章看了他一会儿，微微偏头示意:“谈既望，上车。”

    大概率也就是这些。一回来就玩儿疯了, 谈从章懒得猜他今天晚上会在谁家过夜。

    看来今天是去不了了。

    “什么局？”

    “……”谈从章依旧没应声。

    谈从章呵了声:“坐一坐是多久？”

    谈从章觉得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笨蛋。

    谈既望根本没品出来他们俩到底是在讲哪件事，闻言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巴低头，掏手机出来打算和林向煜他们说，今天恶魔在家，不去了。

    谈既望在旁边插嘴进来:“二哥，我真是去坐坐，”他举起手:“我保证，十一点前肯定回家。”

    “……”谈既望抠抠手指头，开始顾左右而言其他:“就和朋友玩玩呗，吃饭, 聊聊天，没别的……二哥你今天怎么来这边了？是不是大哥让你来接我？”

    谈从章看了他一眼:“牌局？还是酒局？玩儿完准备去哪儿？”时隔多月从国外回来, 谈既望和朋友组局指定没什么正经事, 打牌喝酒、吃喝玩乐。

    “刚做完一轮重组，告一段落了。”

    谈既望给他发了条消息:【先走。】

    谈既望顿了下:“就……朋友的局。”

    谈从章没搭理他的转移话题，看向程别肆，语气不冷不热:“我听说华途刚经历了一次大动荡，程总最近怎么得闲空？”

    “那也总有别的事要忙，”谈从章道:“谈既望不懂事，程总应该懂事。他刚回北京，家里这边事情多，还没来得及跟他好好谈谈，有关家族内部的事，程总是不是该少和他相处，避个嫌？”

    “二哥，”谈既望在旁边拽拽他袖子，声音放软，笑着道:“是这样的，我今天有个局要去西城来着，约好了肆哥顺路来接我，没在外面安家，真的。”

    程别肆再次放低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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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说的对，”程别肆点了点头，神色不变:“不过今天这个局，是谈既望之前就答应好的，我顺路送他一段儿，他去坐一坐就回来，不会太晚。”

    他这副垂头丧气不服不忿的样子落在谈从章眼里，更是印证了自己的判断——话说得好听，但是去的路上，程别肆指不定就能把谈既望忽悠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