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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别肆声音淡淡。
“如果非要说送酱料和分手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谈既望顿了顿,笑道:“我的答案是没有。”
男生亲自开车,跨市来送的。
“嗯。”
“肆哥,给你个宝贵的建议,”谈既望没抬头,专心对付他的菜,淡声道:“回头回北京了,去白云观找位大师看看你八字,让大师帮忙斩个烂桃花,往后你也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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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既望不承担这份责任,也是选择。
谈既望实在想不起细节了,皱眉模糊着说:“他觉得我是因为半夜让他送东西,考试没通过,所以我愧疚,但是说实在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但他第二天有一场重要考试。
他抬手,指尖轻轻叩了叩嵌在餐桌侧边的呼叫按钮,一声极轻的嗒响。门外待命的侍应腕间寻呼机微微震动,片刻后轻推包厢门:“先生有什么需要?”
谈既望看侍应离开,转头对上程别肆的目光,男人给他换了杯茶,示意他多吃点饭,谈既望捣着碗里的菜:“怎么这么惯着我啊?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个混蛋。”
程别肆看了他一眼:“又翻脸?”
程别肆看着前方的路,红灯亮起来,车缓缓停住。他侧过头,谈既望正睁着眼睛看他,车窗外的灯光落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像覆了一层金箔。
程别肆道:“all tabs here。”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眠不充足的原因,男生的考试未通过。谈既望在第二天下午和他说了分手。
“……”这下程别肆没再说什么,他放下心,抬了抬手,淡声道:“麻烦了,按他说的做。”
“……”
“你本来就是个混蛋。”程别肆说。
他舍弃考试给他送酱料,是选择。
程别肆对他了解深刻,但其实也仅限于22岁之后的谈既望,可谈既望讲的却是他上学时期的一段情史。名字忘了,怎么在一起的也忘了,他只记得一份酱料。
谈既望就说:“那再给全场买个单吧。”
那个男生的父亲是有名的主厨,他们家有一种配料保密的酱料,谈既望吃过一次,就记住了。那天凌晨和人在家里聚餐,谈既望想吃想得心痒,打电话想叫人来送一份。
谈既望哼哼:“你说我是个混蛋。”
“不是,”程别肆低声哄:“我收回。”
谈既望看了程别肆一眼,在男人即将把他的“点酒权”收回之前,他弯着眼睛笑了声,话意一转:“不着急。”
饭后出门,程别肆照例开车。谈既望坐进副驾,把座椅放低了一点,靠着闭眼,舒舒服服地打盹儿。车开出去一段,他忽然开口:“程别肆。”
谈既望讲了一段有关他自己的故事。
侍应点头离开后,谈既望心情很好,轻轻晃着脚尖,一边夹菜一边道:“拿肆哥的钱糟蹋挺爽的,现场做了回慈善。”
他指了指程别肆。
“全开给大厅的客人,这位请客。”
程别肆说:“你随便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