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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德里克半开玩笑的话散进风里。

    “我不想对付任何人。”程别肆对上她的目光:“我只想让你们别再管我的事。”

    罗德里克笑了:“好货要趁早下手，不是么？”他压了压青年的脸蛋，感受了下谈既望皮肤的手感，一股电流从指尖蔓延到头顶，让人兴奋得头皮发麻。

    谈既望嘴上说要回陆地，但也没真急。他本来就没什么事，明天办事处也没有什么很要紧的安排，在船上待一晚和在酒店待一晚，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谈既望抬膝顶了他一下。

    游轮已经驶离了码头，岸上的灯火渐远，海天交界处只剩下一线模糊的暖光，再往上便是深蓝近墨的夜空，星子稀疏，被船上的灯光衬得黯淡。

    谈既望:“笑你，图穷匕见。”

    他后半句话是用中文说的，罗德里克显然不太擅长中文，思索了片刻没明白，便问道:“嗯？什么意思？”

    “船十点开，绕一圈，明天六点回到码头，”罗德里克道:“你现在跳下去，大概要游三个小时才能回到岸上，卡西安尝试过。”

    谈既望缓过劲儿来，琥珀色眼睛依旧弯弯，和罗德里克一上一下对视:“意思就是，我们刚认识不到两个钟头，你就想让我给你儿子当妈妈，这生意做得未免也太急了点儿吧。”

    谈既望看了眼黑沉沉的海面。

    “dub-dub ”(笨蛋)

    罗德里克没摸太久，在谈既望即将想咬他一口之前收了回来，拇指在自己唇上碰了碰。谈既望纵横情场多年，从来只有他逗别人的份儿，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像小狗一样逗了。

    “我请你来玩，你自己答应的，不是吗？”罗德里克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把少爷的视线转回来，哑声安抚道:“不过你放心，船上有预留给贵客的空房间，你困了可以去休息。”

    他的手指慢慢挪到谈既望唇间。

    “可以吗？妈妈？”

    “我不是那种会半夜潜入你房间的人。”

    罗德里克低声:“打开看看？”

    这场谈话，母子两人不欢而散。

    “我觉得我应该下船了。”谈既望磨了磨牙:“困了，回去睡觉。”

    罗德里克:“那可能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谈既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了声，整个人想往后仰。罗德里克捧着他的脸颊，把人稳回来，没让他摔着:“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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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凭什——”谈既望挑了挑眉，刚开口呛声半句，想把这句半命令的话顶回去。男人的手指已经顺势而入，指尖在他虎牙上轻轻摸了一下。

    谈既望:“？”

    就很气。

    程别肆没有留下吃饭。

    男人手上带着薄茧，摸得谈既望脸有些发痒，他侧了侧头想要避开，罗德里克的拇指已经碰到他的唇珠，调戏似地按了按，指尖想往他唇缝深处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