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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远远看徐晟霖打了几枪，忽然朝着程别肆走了过去，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旁边的谈既望，发现这人正一脸开心地捧着手里的热可可喝。

    “有竞争才有动力嘛。”

    许羿洲忍不住弹了下他脑袋。

    程别肆应该不用担心。

    程别肆面色不改:“多练，多学。”

    “好啊。”程别肆扯了扯唇角。

    打靶比赛有多种类型，更偏向实战的是点射速射，十发子弹，计环数和总用时，综合评定，徐晟霖听完介绍，点了点桌面说就这个吧。

    程别肆把弹夹推进枪膛，动作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住那把黑色金属面的枪:“我也觉得，徐老板说的是。”

    工作人员在一边拿着平板登记数据，一边顺口夸赞道:“程先生手很稳，准度非常好。”

    他看了看成绩，啧了一声，笑着摇头:“手生，好久没没碰了。不像程总，老成持重，做什么都稳。”

    徐晟霖笑说:“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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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我试试手感。”徐晟霖像是预料到了他会答应，笑了一声，转身走向旁边的靶道，他拿起枪，抬手随意瞄准，连着打出三枪，两发九环，一发八环。

    程别肆不咸不淡地说:“偶尔。”

    程别肆连续五枪，枪枪命中靶心正中央的十环区域，弹孔在靶纸上形成一个紧密的小圆。

    “……”

    “程总。”徐晟霖先开了口，语气随意:“没想到您也喜欢玩这个，我还以为像您这样的大老板得天天开会，没空搞娱乐活动呢。”

    “那要不——”徐晟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程别肆锋利的侧脸轮廓上，笑意不变:“我们打一局？”

    工作人员清空了靶道，重新布置了靶纸。徐晟霖和程别肆各自站定，两个人之间隔着的那一截空气仿佛被硬生生拉紧。

    大家都对此心照不宣，闭口不言。

    程别肆点了下头，目光在不远处休息椅的谈既望身上停顿，片刻后收了回来。他低头整理手中的弹匣，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了眼。

    程别肆也侧过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他的神色依旧是那副漠然的模样，深邃双眸淡淡睨着徐晟霖。

    四个清楚情况的都在这儿了。

    枪声在场馆里此起彼伏。

    徐晟霖笑了笑:“刚才那几枪真漂亮，看来程总平时没少练。”他说着，侧身靠在程别肆旁边的那面台子边缘，姿态放松:“不过这种运动还是要找对手一起玩才有意思，一个人打靶多没劲。”

    只有谈既望一个人一点儿不尴尬。从外面和徐晟霖拉拉扯扯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程别肆还特别自然地打了个招呼，问他用的是什么型号手枪，多大口径。

    主要是徐晟霖，年轻气盛的。

    作为和谈既望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许羿洲对他的感情状况还算了解。他那些情人之间，就没有和平的时候，尤其是同一时期玩的，一个卵细胞出来的双胞胎也得为他干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