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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肆，”邵谌把茶盏往前推了推，身子微微前倾:“我帮你做这件事，是因为你开口了，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我没第二句话。”

    “……”

    程别肆面不改色:“我有分寸。”

    每年到这个日子，他的朋友圈总会热闹一阵，有人祝他生日快乐，有人借着祝贺的名义表白，亦或者想要再续前缘。

    今年他生日要回他老子那边过，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开之后，不少人明里暗里地打听。

    邵谌气极反笑:“我是为了那点儿利益？”

    这是在干什么？

    他只是觉得奇怪，从程别肆用旧改项目换一对戒指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现在狠狠针对一个“陌生人”，更是大雾迷茫。

    连续一周的西北风把气温压在零下七八度徘徊，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上，偶尔有乌鸦掠过，叫声被风撕碎，散在灰色的天空中。

    程别肆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沈况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不过这事他们做生意的帮不上。

    完全不值当的交易，还一连两次。

    谈既望的生日是农历腊月十九，近在眼前。

    “完蛋啦。”

    最近体制内某个朋友位子不太稳，说是某个审批意见出了差错，有走程序捷径的嫌疑。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最近有人拿它做文章。

    谈既望打字:【沈老师送什么礼物都行，送我一篇论文我都当传家宝供着。】

    “程别肆。”邵谌敲了敲桌面，意有所指:“你最近做事越来越没数儿了啊。”

    两人相对静默了一会儿。

    只能靠对方自己周旋了。

    —

    邵谌脸上的表情差点儿裂开，他心说有分寸个头啊，程别肆干出这类事世所罕见，别他妈是私下养了人，被徐晟霖招惹到了，程老板在这儿搞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呢吧？

    沈况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也没管他们什么反应，回到小群里继续划水，轰炸了一轮表情包。林向煜回复说:“那就不折腾了，等完了趁过年元宵再给你补个大的。”

    邵谌拍了拍手，摊开，甚至饶有兴趣地幸灾乐祸:“陆为昇这是不是要掉马了？真被撸了我就聘他来给我干活儿，996少不了他的。”

    程别肆嗤了声:“可以。”

    只淡淡道:“亏不了你的。”

    谈既望懒得一一解释，只在狐朋狗友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年不搞聚会，家里吃个饭而已，谁都别乱折腾了。】

    许羿洲只说:“听你的。”

    实在不像是程别肆能做出来的。

    最终还是邵谌先开了口，换了话题。他往后靠进椅背里，伸手揉了揉眉心，说起了要紧事，程别肆也段段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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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现在跟我说要继续压，我就得问清楚了，你到底想把徐晟霖折腾到什么程度？要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