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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非要跟你对着干，是你没说。那款戒指我是真的很喜欢，要不然我也不会拿一只来送人，你要是真这么在意，大不了我——”找徐晟霖要回来。

    谈既望皱了皱眉，也渐渐有点儿烦了:“你也没说我不能送给别人，你要是提前说了，我肯定不会送出去的。”

    他烦的是另一件事。

    实则是难以言说。

    “干什么？”谈既望看他一眼，抬腿踹了脚副驾台，眉心皱着，发小脾气。烦躁写在了脸上，刚刚来时的好心情全都被消磨了个干净。

    谈既望嗤了声，没搭理他。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查资料、托关系、拿项目去换——他不是心疼那些代价，  他程别肆不是心疼这些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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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总:……(吃醋)

    他们之间没有过这样的约定。

    他什么时候要求谈既望回过他什么东西？他说自己作为哥哥疼他就不会撒谎，程别肆愿意为了谈既望去付出，也乐意为这段关系买单。

    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可他看见那枚戒指戴在别人手上的时候，胸腔里那块塌陷的地方就像被人又踩了一脚，疼得他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他偏着头靠在车窗上，侧额抵着冰凉的玻璃，冬夜的街灯一帧一帧地从他脸上滑过去, 明灭交替。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肩线微微绷着，显然没在闭目养神。

    “用得着现在跟我翻旧账吗？”

    他烦他自以为是，以为对戒有他的一份。是他想要谈既望送给他什么东西，哪怕这个东西是从他手上送出去的，只要上面刻着谈既望的心意。

    接下来的路, 谈既望没再说话。

    “我两只手都戴行不行？”谈既望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审问，他扭过头，声音也淡了，但还算冷静:“肆哥要是不喜欢我把你送我的东西送给别人，你提前跟我说，好吗？说一句有那么难么？”

    “……”

    “谈既望。”程别肆打断了他。

    那对戒指是他送给谈既望的，谈既望想怎么处置是谈既望的自由，他送出去的时候没限定要求，没有说“不许转送他人”，谈既望也从来没有承诺什么。

    程别肆:“所以为什么要一对？”

    “那就是因为我未经允许把戒指送给别人了？”徐晟霖和程别肆是不太熟的，他们之间没仇没怨，谈既望想着也只能是这个缘由。

    可谈既望没有给他。

    【作者有话说】

    冰河世纪

    “坐好。”程别肆说。

    程别肆也没再说什么，前方下高架桥，他放慢了车速，车流从窗外掠过，带着夜间的灯光，一道道地掠过程别肆骨骼分明的侧脸。

    别人送的东西再转送，确实不礼貌。但之前程别肆给他买的车，他反手给朋友开，对方技术不佳撞墙上，被警局检查事故痕迹临时扣了车，程别肆也没生气。

    谈既望把戒指给了别人。

    望咪:？(疑惑)

    只是又给他订了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