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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肩并着肩,手握着手,进了独立休息室就亲做一团。谈既望被按在小沙发上,齿关冲开,被程别肆捏着下巴仰着头承受男人的深吻。
谈既望被吻得有些缺氧,大脑在持续深入的亲吻中逐渐变得混沌,喉咙处几乎都扫过了柔软的热流,让他一阵阵地失神:“……肆哥。”
“嗯?”
程别肆松开他,摸摸他的脸。
谈既望喘着气,眼尾因为缺氧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意。他眯着眸,目光落在程别肆近在咫尺的眉骨上,声音哑哑的,带着被吻过之后的黏糊:“肆哥……你亲得我好晕。”
“嗯,”程别肆低头看他:“喘好了没?”
“?”谈既望挑了挑眉,反应过来意思连忙用手抵住了程别肆的胸口。亲一次是爽,如果短时间再照刚才那样来一次,谈既望怕自己真的白眼一翻昏这里。
那就丢大人了。
程别肆一把攥住了他两只手腕,不由分说再次覆上来。谈既望心头一跳:“别——”,程别肆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捏着他的脸颊,蜻蜓点水一样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别什么?”
“……你逗我?”谈既望失笑,一记轻飘飘的拳头砸在他胸口,又被揽着腰抱起来,转了半圈,换成了他坐在程别肆大腿上的姿势,谈既望两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晃悠。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闲话。谈既望说刚才谈从章送他来的,一路上都没给他个好脸色。程别肆说昨晚临时开会,重新安排了法兰克福事务的负责人,差不多也能待一周。
谈既望听了,偏过头去看他,目光在程别肆眼下那一片几乎看不出来的淡青色上停了一瞬:“肆哥没睡好?”
“还行。”
“你就骗我吧,”谈既望凑近了一些,鼻尖轻轻挨住他的,哼了声,声音压得又低又黏:“肆哥黑眼圈都出来了,心疼死我了。”
他的睫毛上还带着刚才亲吻落下的点点湿润,眼尾微微泛红,看着像是心疼他心疼得想哭出来。但说实在的,谈既望戏精爱说漂亮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能装出来真的,能演出来假的。
表演真假参半也是手拿把掐。
大多都只是图一乐。
程别肆知道是假的。但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依旧抬起手,指腹在青年眼尾轻轻蹭了一下,温声哄道:“好了,没事。”
谈既望蹙着眉,贴着他的手蹭蹭。
能有什么事?
熬了大半夜的是程别肆,上飞机倒头就睡的是谈既望。
他窝在座椅里睡了一路,连饭都没吃,中途程别肆让乘务留了餐,临下飞机,谈既望迷迷糊糊醒来,吃了两口,落地又迷迷糊糊地拎着剩下的餐食下了飞机。
最后嫌不好吃,扔进了垃圾桶里。
法兰克福的十二月冷得透彻。
美因河的水面灰沉沉地泛着光,两岸的建筑在铅灰色的天空下轮廓分明,像一幅用炭笔勾勒出来的素描。
谈既望从航站楼出来的时候裹紧了大衣,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团薄雾,□□燥的冷风瞬间吹散。
接机的车已经等在到达口。
程别肆和谈既望坐进后排,车子沿着机场高速驶入市区,窗外的街景从开阔的工业区逐渐变成密集的楼群,偶尔能看到几座尖顶教堂的影子从建筑物之间探出头来。
谈既望靠在车窗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望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出神。他睡了一路,这会儿精神倒是养回来了,只是刚换了个时区,整个人还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倦怠感。
“喝点水。”
旁边递过来一杯果蔬汁。
“?”谈既望刚才虽然迷糊,但不至于断片儿,他没记起来程别肆什么时候去买了东西,心想大概是让司机带的,程别肆这个人冷是冷,但也是真细心。
他扬眉,撅起嘴巴:“哥,喂我呗。”
“我手睡麻了。”
程别肆出来这一趟一整周,华途总不能放着不管,他面前搁着笔记本,正在回复国内下属的邮件,闻言不打算惯着这少爷:“你乖,别作,我忙着。”
说着又把瓶子往近处递了递。
谈既望最开始看上程别肆,就是因为他那副正儿八经冷冷的样子,调戏起来特别有意思,被拒绝就更加来劲。
他挪着往程别肆那边蹭了蹭,越来越近,贴住他的大腿,最后窝在了男人怀里。
“好吧,那我自己喝喽。”谈既望噙着笑,靠着程别肆,把他的手臂捞过来,双手捧着瓶子仰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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