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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梁家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谈既望挑挑眉:“不接受单独问询。”
当然,那块腕表也被谈小叔笑眯眯地要回来了,送回到了谈既望手上,谈既望嫌弃,当晚就迅速低价把表卖了。
云雨无凭
没发生这件事之前,谈既望和梁桥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好到像谈既望这种没有和前任重联习惯的人,都在圈子里开玩笑宣布过。
望咪真的有把他当过朋友的
挂断电话后他联系了在当地的小叔,谈家的人际脉络错综复杂,这种程度的私事犯不着惊动老爷子,小叔人脉广手腕活,处理这种事手到擒来。
这件事说大吧,谈既望心大,凡事不往心里搁,吃了亏就当场还回去,还完了也就没什么好惦记的了。
警察来的时候他刚洗完澡。
问话的时候谈既望心情不错,甚至还给人递了根烟,问人抽不抽。警察自然没接他的烟,公事公办地告诉他:“同学,你涉嫌故意伤害。”
许羿洲一手拎着栗子袋,一手搭在谈既望肩膀上,半搂半抱安抚着他。谈既望打开手机看了眼,林向煜上去已经三四分钟了:“他死上头了?这点儿事磨蹭那么久。”
从此,云雨无凭。
“这局是我组的,我没请你。你要蹭饭找垃圾桶去蹭,我这儿不欢迎你,赵鹏飞那边我已经说了,他不知情,我不怪他。”
沈况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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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况,许羿洲完全不担心谈既望会重蹈覆辙,就沈老师疼谈三公子那个劲儿,别人想学都学不来,要是把梁桥和沈况相提并论,谈小三肯定是要生气的。
最终双方签了和解协议,赔偿金额定在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数字,还没谈既望被偷的那块表贵。
谈小叔把来龙去脉往桌上一摆,说:“我侄子还是个小孩子,年纪小气性难免大了点儿,打了你家儿子,这事我们认,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我会承担。”
“爱子心切,我能理解。”
自那之后,谈既望就没再让谁真正融入过他们这个小圈子……哦,也不对。
谈既望打人的时候下了狠手,那副模样没人敢上去拦,梁桥的室友躲得远远的,直到谈既望把棒球棍“砰”地往旁边一扔,转身走了,才敢打救护车和报警。
肋骨断了两根,右手腕骨裂,额头缝了七针,左眼眼眶青紫到几乎睁不开。医院给的诊断报告写得清楚客观:钝器击打所致,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
承诺分手后还做朋友,被偷了东西也没说什么。谈既望的友情观很好懂,他认为他和梁桥这段友谊值那块表的价,于是发现后只是选择绝交,没有追究。
谈既望的大哥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听完来去脉之后,先是问了他弟弟有没有受伤,得到“你弟弟是单方面殴打别人”的答案后。
梁家那边本来还想拿乔。
梁桥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
让他跟着去pd做问询和笔录。
他们起身,一边聊天一边朝着楼上走过去,还没到二楼,上头已经传来了林向煜的声音“……我说得很清楚了吧?”
只说了句:“好,我知道了。”
许羿洲:“别是打起来了。”
“但你,现在,请自己走出去。”
就算谈既望因为故意伤害被监禁,谈家有能力运作,能把自家小孩捞出来。但梁桥进去那就是真进去了,真追究起来梁家根本兜不住。
可说小吧,那确实是第一次有人让他栽了那么大的跟头,是被谈既望在心里狠狠记过一笔的。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些不自然的笑腔:“林向煜,你这话说得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们好歹也是老朋友,玩了那么久,今天就是过来坐坐——”
梁家那对夫妻脸都白了。
和解谈得非常顺利。
“不如我们各论各的?”
最后这件事闹到谈维庸那里。
“我和梁桥分手了也是好朋友。”
他是真心地把梁桥当过朋友看的。
“但梁桥在网上卖我侄子的个人信息,侵犯隐私,未经允许进入我侄子家中,偷盗他价值三百万美元的腕表,这几件事要怎么算?”
“……”
【作者有话说】
梁桥纯纯混蛋来着,就这样欺负我们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