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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润还是夸了他一句，看着皇明远越扬越高的嘴角，席润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纵容的叹息。

    他侧头期待地看着席润。

    “那又怎样？多一份放着也没什么。”皇明远拿定主意。

    席润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照片不多，虽然没有达到皇明远那种夸张的地步，但也是不少。

    次日，席润在家又待了一天，直到晚上吃过晚饭，才带着陶小梦做的小零食回去。

    令皇明远惊讶的是，小学到高中时期的席润，并不像大学时那么阴沉。虽然还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但是头发短了很多，露出白净的五官。

    席润一顿。

    看着席润滑进被子里，皇明远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机，“要是下次你想看，就直接拿出来看。”

    “姿势很有爆发力。”这是张立定跳远的照片。

    席润：“……”

    明知道皇明远是什么意思，他还是不忍心点破他的小心思，看着照片，又找出一个点夸了他。

    皇明远伸手，帮他翻着下一张：“这张呢？”

    他想问问席润原因，低头一看，席润已经睡着了。

    “随便你。”这些都是小事，皇明远要打印，又不是让他少块肉，没什么可犟的。

    皇明远开着车，提出了一个想法：“我们去把这些照片洗出来，装进相册里。”

    等席润夸完，皇明远又翻到下一张。

    “不用吧，我爸妈把有意义的都选出来打印过。”他家里有很多。

    两人的密码早就在相处间互相知晓了。

    里面还有些席润之前用手机拍的照片，导入了平板的相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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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皇明远也没有那么帅，看多了还有点平平无奇的感觉。

    “你觉得哪点帅？”

    “帅。”

    皇明远又翻下一张，“这张呢？”

    饶是皇明远再帅，像做任务一样回答问题，席润也会因为这种机械化而降低对皇明远的滤镜。

    因为席润没开口，皇明远急切地凑近了他一些，毛茸茸的头发擦过席润的脸颊，搔挠得他心里发软。

    他不动声色地说：“你不是要看我的照片吗？ ”

    如此往来看了二十几张，皇明远是高兴了，席润的肚子里是一点墨水都没了。

    在严观家里看照片时，皇明远就发现高中以前的席润、大学时的席润以及工作前的席润之间有很大的割裂感。

    席润懒懒地嗯了一声。

    包括大学时的席润。

    “我先陪你看，给你讲解。”

    昨晚席润的照片皇明远还没看完，席润让他把平板带上，回去慢慢看。

    “我困了，我要睡了，下次再看吧。”席润打了个哈欠，使出了睡遁这招。

    蓝白校服让他有种很安静的气质，文文静静地站在人群中，有一种独立于众人的文雅。

    皇明远还没多少睡意，他拿着席润的平板，在照片堆里找起了席润的照片。

    昨晚他就发现，很早之前的照片都变得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