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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明远到底想问些什么？

    听到沈典的话，皇明远在心里又快速记录下一笔。

    席润还记得，当时面试，皇明远看到他简历上的毕业院校，还来了句：“没想到我们还是同届校友。”

    席润回头时翻了一个白眼，吃着烤盘里烤好的肉。

    皇明远继续盯着沈典，轻抬了下下巴，“你和他认识几年了？我怎么在大学时，没在席润身边看见过你？”

    席润：“……”

    席润很快恢复平静，皇明远这样多半也只是为了套沈典的话。

    不过，他出来上班后，和大学时形象大有不同，不要说皇明远了，就算是他同寝室的，在不知道他名字的情况下，也很难认出他来。

    他看着对面的沈典，开口问：“上次在酒吧见你，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除了那次，我们也有好久没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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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他的助理只有席润一个，这些会议皇明远都带着他，而沈典又说见过自己，这不就说明两人在他不注意的地方有过交流吗？

    两人同时沉默了下来，这气氛已经给出了答案。

    皇明远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果然席润这个莲藕骗子，人长得老实，但实话不多。

    “共同好友……”皇明远笑着重复，嘴角噙着笑意，“你们两个都是gay，不会是介绍你俩认识谈恋爱的吧。”

    沈典：“……”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我挺好奇的，你们的性格太不同了。”

    皇明远吃完碗里的烤肉，用纸巾擦了两下嘴，然后团成一团，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席润这个眼色也递不出去了。

    这些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话题，沈典对他有所防备，但也不认为这是什么不能说的隐秘事，“就是我们的一个共同好友介绍的。”

    沈典放慢咀嚼的速度回答：“也没有，像今天这类论坛，我们也见过，可能是皇总没有注意到我。”

    皇明远心里的怒气又叠加了一层，但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问：“这样啊，我没印象了。上次看到你，我还有些惊讶，没想到你和席润是好朋友，难怪当年是你内推的他。”

    席润神色一凛，皇明远应该已经猜到了点什么，正在这里套沈典的话。

    两人都朝席润这边看去，席润正准备朝沈典使眼色时，皇明远却拿过来一盘鸭肠，说：“多烤烤这个，花花肠子那么多。”

    席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按理说，皇明远对他大学时应该没有一点印象。

    在这样满座的烤肉店里，三人的气氛格外诡异，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说话，全都默默地吃。

    “不是大学时期，就是我内推他前不久，才认识的他。”

    席润有些不安，但目前沈典的回答和他对皇明远说的话一致。

    他夹起一块土豆片放到烤盘上，防止氧化的水在烤盘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后面几年皇明远的表现，也处处证实了这句话，皇明远对他们同时间上的体育课，以及相邻宿舍楼的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