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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开心吗？”

    果然如此。

    表演结束，两人从沙滩走到外面，手里袋子的碰撞声、海水声和风声融为一体，听着让心莫名有些安宁。

    细碎的火星随着抖动迸散开来，如碎雨般簌簌坠落，表演者在空中转着惊险的动作，火星也跟着变化，似花，似羽翼，似科幻电影里的粒子消散效果……

    衣服那时他说不要，皇明远硬要给他付钱，他没办法只好提着。

    皇明远今天一天的诚意，他怎么会没有看到呢？

    皇明远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思路才是正确的，他被归零的计划在他的安排下，终于又重回了正轨。

    打铁花的位置和他回去的方向一致，所以两人在半途就下车，前往那个海滩。

    他虽然口味杂，也吃辣，但也吃不了太辣。

    他不想回去收拾啊！

    虽然有些过了，但能把道歉做到这份上，他要再不真心原谅他，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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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的时间刚刚好，表演者刚升空，火花才抖落出来。

    买完东西，皇明远又说：“曲文迎说的水上飞壶表演还壶还有，我们现在过去还能看到。”

    “真不需要，”席润拒绝道，“今天已经很好了，这些东西就不用了。”

    表演有十多分钟，表演全程很震撼漂亮，特意过来看一趟并不亏。

    高考那年的暑假，在家因为空调开得太低一些，导致得了一场重感冒，病好后他的口味就有点变了。

    天色昏暗，席润看不清他的神情，但皇明远的声音和周围的声音融合在一起，似乎也沾染了温柔。

    但是首饰、领带、袖扣这些，皇明远也没说是给他买的，现在回来塞给他，他也头疼。

    “那就好。”

    今天的皇明远好像对他的口味问题格外关心，他想了想，说：“大学前更喜欢偏辣一些的。”

    皇明远心里一沉。

    席润：“……”

    靠近的区域他们进不去，只能站在外边观看。好在他们个子高，倒是不受什么观看影响。

    照着这样走下去，席润应该能够有勇气脱离原生家庭的痛，活出自己的人生了。

    皇明远看着聚精会神、眼神发亮的席润，心里蓦地一软。

    正当皇明远心里舒畅时，他突然想到，万一这口味是席润这么多年为了迎合他而改变的呢？

    胀着肚子跑了一晚上了，皇明远居然还不觉得累？

    饭是不吃了，但皇明远又开始买东西了，衣服首饰买了一大堆，还要席润跟着试试看。

    “拿着，本来就是按你的风格买的，你不要，我拿回去也没用。”皇明远强硬地塞到他手里。

    他一愣后，很快回答：“开心。”

    席润听到皇明远这样问。

    “你这么多年喜欢的都是这些口味？”

    回到别墅，皇明远将手里的东西分了，留一半送一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