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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粝粘在虞棉耳畔，磁性又撩拨：“不弄你，我自己来。”

    自助。

    虞棉就是满汉全席。

    爽吃。

    虞棉虽然只需躺着，可也难熬，时不时哼哼唧唧两声，控诉周靳川的卑劣。

    可不知是小知青体力差，还是瞌睡大，没多久，就呼呼大睡。

    周靳川：“……”

    这般情形，男人都没有欲求不满，只低笑，拉过被毯盖住半身，自己也躺回床上。

    这张床一直以来都是虞棉睡的，所以枕铺，还有整间屋子，都充斥着馨香清甜。

    是虞棉的味道。

    周靳川挪近身，一口口攫取着芬芳，想要和枕边人融为一体。

    这一晚，周靳川没睡着，所以能在凌晨四点半醒来。

    可他刚起身穿鞋，动作放得极轻，原本还酣睡在床的人，立刻挺立起上半身。

    眼没睁，脑袋没醒，身体已经起来了。

    周靳川无奈，揉着虞棉毛绒绒脑袋，给放回枕头上：“再睡会儿，我做了饭叫你。”

    可虞棉怕周靳川来一出偷跑，混沌眼珠虽睁不开，但使力睁大。

    软声糯气咕哝：“你要叫我，不然我生你气。”

    周靳川拖长尾音：“好，叫你的。”

    早饭做得简单，蛋炒饭配黄瓜汤，但周靳川的手艺从没叫虞棉失望过。

    虞棉没醒这么早过，眠呼呼的，刨了两口饭，就开始打盹，饭粒都还沾在虞棉嘴角。

    周靳川替他摘去，一瞬间，竟有了吃进嘴里的念头。

    但太邋遢了，得遭虞棉嫌弃，就作罢。

    小知青能回城了

    坐上自行车，虞棉完全贴靠在周靳川后背，直打哈欠。

    周靳川扣虞棉的手，环紧自己的腰：“抱好，不然掉下去屁股要摔坏。”

    这会儿才五点，村里没灯火，月亮悬在枝头。

    周靳川把手电系在车头，还挂了小包袱。

    宁谧之下，风吹树叶簌簌作响，虞棉竟没有半分害怕，只体会到了安心。

    到市里时，天刚蒙蒙亮。

    街边卖烧饼馄饨的摊冒着炊烟，少有人走动，却也烟火气十足。

    客运站人不多，有送站的爱侣，牵了下手就撒开了，很注重尺度。

    虞棉趁四下无人，也用手指去勾周靳川。

    胆大之后，又惶恐怯懦，刚想收回，还被周靳川十指紧扣了下。

    “就送到这儿吧。”

    周靳川哑声，将包挎到背上，站定在虞棉面前，黑眸微垂，眼神贪恋赤裸。

    “等我走了，你先吃碗馄饨再回去，不然没力气骑车。”

    虞棉垮下脸，稍露郁闷，低声反驳：“我有力气，能骑得动，你不要担心我。”

    四目交织，周靳川的眷恋尽在眼底，过于猛烈。

    “记得给我写信，多写，有急事发电报打电话。”

    虞棉只“嗯”了声，没正面答，周靳川也以为是虞棉情绪不好。

    “我在那边安置好了，就接你过去，你家里人那边要有消息，你也记得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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