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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不对的。

    周靳川眸色黯，想用手给虞棉捂住。

    好在周靳川体力精悍，腿部力量强，自行车“咻咻咻”，风一掠过，有周靳川在前头挡了大部分热，也没那么难熬。

    看得人鼻腔闷窒，有什么热液要涌出。

    或许，不止鼻腔。

    “我知道的。”

    “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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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棉戴了草帽，脑袋被裹得严实，将近正午，太阳抵着晒，后背会烫一些。

    车停在国营饭店门口，虞棉蹦下车，踩着硬底皮鞋就往饭店里跑。

    “走吧，现在去城里正好在国营饭店吃午饭。”

    男生穿着的衬衣款式好，九成新，下身短裤配皮鞋，皮肤白透，细皮嫩肉，一看就是享福的，瞬间热切起来。

    “下次给你带油饼和甜浆。”

    干手帕抹去莹白脸上细汗，又扇风喂水，纵容太过。

    一坐上车，虞棉就直观察觉他和周靳川体格的差距。

    虞棉没接，盯着黑板，迟迟拿不定主意，苦恼得眉心都皱拢了。

    虞棉累了，要先歇会儿，一屁股砸在凳子上，张唇露齿，吐出嫩芯儿，呼呼出气。

    周靳川熟练掏兜，先递了毛巾，又点粮票：“吃什么，我去买。”

    以至于虞棉吃腻了，想换新口味。

    “那就点咕咾肉，清蒸黄鱼，凉拌牛肉……”

    周靳川对人好，白面、精米、肉蛋这些，都紧着虞棉，给人养得像供奉神仙。

    指着墙上的黑板，叫人去窗口点菜。

    熟食的味道飘进鼻子里，各种吃的香味不一，但都不差。

    周靳川不让他再骑。

    好大，高猛壮硕，腿也比他长。

    小知青不算高，脚尖虚虚踩着踏板，蹬的话得耗些力气。

    他推得慢，招了嫌弃。

    新鲜的对虞棉都有吸引力，周靳川深谙其道。

    就他那小短腿儿，又没平衡力，还敢先告状说周靳川碍着他了。

    “手拽衣服别松。”

    店里有伙计是看人下菜碟的，虞棉进门没先招呼，反倒先给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好了，不骑了，下来吃饭，我给你带了包子。”

    虞棉跳下，脚踩在平底才舒坦，又耍混：“我不想吃包子，我要吃新鲜的。”

    搬弄了会儿，虞棉身体就不好了，发热冒汗，体力不支，唇色秾艳脸发白，可见虚弱。

    看似比拉黄包车还命苦，可周靳川心底有丝丝暖流淌过，甘之如饴。

    虞棉撇嘴嘟囔：“我想吃红烧鲫鱼。”

    虞棉有兴致，周靳川满足他，在后头给虞棉推车。

    “掌着方向，坐稳。”

    “你快点，拽着我我跑不快。”

    快到午饭时间了，饭店人多，闹哄哄的。

    鼓得肉嘟嘟的。

    真把他当蠢货吗？

    周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