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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一度觉得理亏。

    “谁叫你干活了？”

    这句话太有气势了，把虞棉给噎得，抿唇不知该说什么。

    周靳川扛着，还没进院儿，就看见自家灶房的烟囱冒出缕缕白烟。

    哪里是嫌弃，黝黑眼底全是揶揄。

    明明是想干好事，但搞砸了。

    又成小鱼了。

    小知青耷拉着漂亮清秀眉眼，兴致颓废，脆声如吟。

    收完玉米后，还不急着割稻谷，能松快几天。

    虞棉还在咳嗽，口鼻大口呼着新鲜空气，被呛后，眼圈又湿又红，鼻尖还蹭得黑乎乎的。

    “脏兮兮的，像钻了灶孔的猫。”

    撵人走时，还拍拍后腰，完全是对小孩。

    又因做了坏事被苛责，埋头时，绞着精细手指，谨小慎微。

    周靳川难得动怒，斥责声粗沉含厉：“乱折腾什么？”

    虞棉脸蹭了锅灰，黑不溜秋的，特别是鼻头，周靳川抹了好几下才干净。

    他都不敢想，要是虞棉真把火燃起来了，手忙脚乱间，着了家，又着急去灭火，被火烫到身上可怎么得了。

    还好那火没着。

    虞棉偷偷瞥眼，小贼一个。

    他以为是虞棉口渴了，想烧点水喝，可随即，屋里传出“咳咳”声，痛苦闷呛。

    咳嗽声不断，刹那间，小知青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薄红的。

    又意识到自己太凶，叹气缓声：“下次饿了先垫着点，我又走不远，会回来的。”

    许久，男生才缓过来，感觉肺都快出来了，还想呕吐。

    萱萱软软的白面馒头。

    “还挨了骂。”

    虞棉塞衣服时，还检查了自己的钱和票，都在的，能继续过吃喝不愁的日子。

    这种有味儿的东西，虞棉吃完会刷牙，刷得格外认真，咕噜咕噜吐水。

    “可我吹了好久，都没燃。”

    “我只是想勤快一点，干点活儿，怎么就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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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周靳川烙了饼，韭菜鸡蛋饼，里头还有土豆丝，虞棉足足吃了两块。

    周靳川心漏跳几下，又猛然坠地，忙撂东西，快步进偏门，把脑袋快塞进灶孔、还在一个劲儿吹气的人拽出去。

    手在那娇嫩的脸上rua了又rua，给他rua得乐不思蜀。

    周靳川觉得这些日子虞棉吃了苦，要领虞棉去逛集市。

    “我、我想做饭……”

    “把衣服放进衣柜里，我去做饭。”

    背那么大个衣柜没流汗，一回来看虞棉把自己磋磨得不轻，真是激出一身冷汗来。

    “我看江骋他们生火很容易的呀，放点柴火进去，然后吹，两三下就着了。”

    周靳川看人怏怏不乐，还是给虞棉找了点闲事消磨时间的。

    周靳川恼怒未消：“不能等我回来吗？”

    挨了骂，虞棉瘪嘴，都能挂油葫芦了。

    好吧，恶毒炮灰不能吃苦。

    周靳川帮着顺气，蹲下身，由着虞棉坐在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