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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困，没半点反应，眼睑早闭合了。

    湿衣服被脱下，周靳川极力克制，都不敢正眼看，可余光会瞥到。

    好在周家离得不远，在虞棉睡着前先到了。

    完全顾不上自己。

    周靳川去柜子里找了衣服，一转头，床上的人横陈躺着。

    蓦然睁眼，被子一掀，虞棉踩上周靳川给他买的鞋，脚只塞进去一半，鞋带还没系，就趿拉着跑。

    他给虞棉套上衣物，过程中，双目赤红，粘稠如丝，气息粗重又紊乱。

    那点粉润点缀，增添颜色，宛若绽放姝绝的菡萏。

    可也娇嫩得不堪蹂躏。

    周靳川细声：“棉棉，脱衣服。”

    周靳川粗糙掌心拢上细软脸颊，看似亲昵暧昧，实则是在测温。

    唇瓣磕碰着，很软

    而且还不是似有若无。

    要不是周靳川及时，得摔个大马趴。

    虞棉蔫了吧唧的：“困～”

    他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竟还想做出各种污秽不堪的龌龊事。

    完了，旷工了！

    他怕虞棉淋了雨受凉气侵蚀，不再拘谨，两三下给人把湿漉拭去，再抱着虞棉上床。

    堂屋内，周靳川合上门，隔绝斜飘的雨丝。

    他打了盆水，刚想把衣服泡进去，又忍不住，指腹拢着，摩挲抚弄。

    周靳川吐出的喘息不是无奈，而是克制。

    那被男生换下来的小衣有魔性，浅薄的馨香萦绕鼻息，无穷无尽地蛊惑着他。

    虞棉被放在椅子上，周靳川赶紧给他解厚重蓑衣，又找来干毛巾擦脸，以及水珠如注的发丝。

    周靳川听说过，身体差的人气血不足，比旁人觉多。

    周靳川不仅喉口干涩，身体也完全是被烙烤着，受着煎熬。

    他只知道虞棉体弱，不好好照顾，会生病。

    大喇喇。

    良久，周靳川才像是妥协，用身体固定住人，手朝着虞棉衣角去。

    通体的白，软帕对小知青而言，还是太粗糙了，磨过后，染出薄粉。

    他用温水给虞棉擦了身子，很快速，没做无谓的触碰。

    虞棉这一觉睡得沉，是自然醒的，可凭他恍惚的意识，听到过喇叭响。

    虞棉打精神，睁着眼皮，但还是磕下巴打盹，哈欠连天。

    周靳川脊背宽厚，力气也大，所以虞棉懒散趴着，都要睡着了。

    不单是对衣物，还有一门之隔，酣睡入梦的小知青。

    “先别睡，我去烧点水擦擦。”

    轻放下时，手脚笨拙，又屏息凝神，就怕折腾醒人。

    显然，心早已被人占据。

    发烫的脑袋抵着周靳川胸膛，鲜嫩唇瓣漏着小缝，吐息均匀，新雪般的胸脯起伏轻微。

    擦着擦着，虞棉就开始打小呼噜了。

    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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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脉偾张时，急涌的燥火，几乎喷薄欲出。

    “有没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