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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川,你什么时候再去部队呀?这次去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周婶婶前段时间病重去了,周靳川跟村里其他亲戚不太熟,况且周靳川前途好,想来日后是会扎根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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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棉戴着都快能遮完脑袋的草帽,小跑在田坎间。
按劳记公分,大多数人纯朴耐劳,想多挣些公分,等年底多分些粮食。
孟连羡慕:“虞棉,你的活儿好轻松。”
欺负周靳川才是他的工作,其他的活儿,可以偷懒。
周靳川妥协,小知青就仰起脸,一副大获全胜的自得劲儿。
而后,薄唇附上虞棉耳朵,哑声低语:“你坐里面,我挡着你。”
一根板凳,凳角上绑个解放鞋,鞋底很干净,只有苞米碎屑。
“我没出汗。”
主要是卫生所那药难喝,给小知青吓唬住了。
没办法,周靳川败下阵来:“算了。”
手茧厚,只轻磨,就叫虞棉发痒。
叫人多啃两根苦瓜算了。
干得少,年底就分得少。
因为昨天中暑厥过去了,所以虞棉今天的活儿做了调整,让去公社大坝搓苞米。
周靳川还剥了一颗塞虞棉嘴里,又给拧水壶,强迫性把壶口怼到虞棉绛红唇边。
“出汗多,勤喝水,不然又带你去卫生所喝那个苦药。”
虞棉确实招人稀罕,生得唇红齿白,嫩生生的,脸一掐一包水,眉眼弯翘,说话也甜中带糯,像团小糍粑。
事关周靳川,虞棉侧身凝神,竖耳专注,只见男人眸光渐黯,冷沉的脸锋利坚毅。
“不难,我给你扣两行,你放在这上面搓就是。”
搓玉米的都围在一个屋里,老人居多,但没有很闷。
另一位婶子问:“我怎么听你妈说你要转岗回来?不当兵了?”
周靳川卖力,虞棉就能龟缩在他身后,偷偷懒,耍点滑头。
周靳川还揣了软糖,借虞棉的名义,分给了有孩子的那几家。
孟连被噎住,没再说话。
在粮食金贵的时代,农户人家还是以温饱为主,很少买糖哄孩子,白得了糖,自是慈眉善目。
随即,菲薄的唇轻扯,像是随口敷衍:“看情况。”
一时间,氛围和谐热闹。
打机锋太费心思了,虞棉索性装没头脑。
就周靳川那庞大的体格子,往那儿一挡,都快没虞棉这个人了。
掀起来我擦药
虞棉盘腿坐下,周靳川给他找来工具。
他一松口,顿时七嘴八舌。
有的知青没家里补贴,得吭哧吭哧干。
轻囔了声后,还是张嘴,浅嘬了两口。
都是周靳川认识的长辈,他熟络招呼过后,牵着虞棉的手去了角落。
虞灯不按套路出牌:“那你跟计分员说一声,他就调你去搓苞米了。”
期间,又有人提起周靳川的事。
老婆婆们聚在一起,手上没停,嘴里还唠着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