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2/3)
呼吸很轻浅,一下一下的,均匀中,又透出恬静,睡眠好得很乖。
宽大的手轻扣在不堪一握的腰际,指骨蜷了又松,又妄图牢牢拢住。
正好压着他。
裴峙行侧身,月光雾蒙蒙的,恰好有一束洒在床上,衬得人纯白无瑕。
说着,退身在床头不知是跪是蹲,又用手心测虞棉体温,狭长眼尾似挑似垂。
纯净又灵动的眸忽闪,浓密的鸦羽沾着光,竟好比那流光溢彩的漂亮蝶翅。
几番纠结下来,裴峙行忍得蠢蠢欲动,远山眉拧得陡峭,似有极强的不耐。
痕迹
饱满被托着,大腿肉擦着腰腹,小腿垂落,亲昵到了极致。
遭人嫌恶的确伤人,虞棉撇嘴,安慰自己他是坏蛋,不招人待见才是应该的。
他刚试着磨了两下,男生就抽了抽,没抽动,继续酣睡了。
裴峙行脸克己复礼,话却激起骇浪。
“万一夜里烧热,我给你擦擦身子。”
虞棉眨巴眼,思绪放空,耳边响动细微,渐渐的,眼皮沉重,睡意来袭。
裴峙行再次把虞棉塞进被窝,小遗孀惊得瞪大眼,那双眸子乌溜溜的,自有三分潋滟,裹挟春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晚我跟你睡。”
“我去给你煮碗糖水。”
基地食材单一,没姜,好在裴峙行最近置换了不少东西,蜂蜜水里煮了红枣和苹果。
裴峙行抬手,本想将扶着小腿,将脚塞回被窝里,可刚触及,就生了不舍的心思。
那灼烧般的火气快溢出来,想必是厌恶他的靠近,却又因他是齐榛遗孀,不好撕破脸。
或许不是,是裴峙行自己邪念重,想亲。
男生睡觉不安分,踢了被子后,一脚悬在床沿,再一个翻身,就会掉下床。
裴峙行指腹是有茧的,粗糙,却爱极了这细腻的手感。
“我带了保温杯,去给你倒点热水,夜里口渴了喝。”
裴峙行怕血溢出来蹭脏地板,就又垫了一层,刚关灯躺下,黑暗中,除视觉以外,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腿小小的,嫩如凝脂,他一只手都快能圈上了,但并不枯瘦,捏着骨架小,但肉多,很软,会从指缝中溢出。
说罢,虞棉就被撂下,男人则像避瘟神脏污一般,快步离去。
只有最原始的邪恶在冲撞。
虞棉:“!”
绵密的清香裹着他,他被涂抹满了属于男生的味道,这股香极具蛊惑意味,跟c药一样,吸一口,就浑身燥热难挡,血脉偾张。
小遗孀攥着被角,防备心很重,像只风声鹤唳的流莺,很怕被人欺辱。
虞棉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呛了下,失重感传来时,已经被裴峙行抱了起来。
裴峙行薄唇勾着抹笑,眸底冷厉敛去,眼睑微眯万唯促狭。
虞棉鼓着腮帮子吹两下,又嘬一口,暖呼呼的甜水给人喝得笑吟吟的。
像在索吻。
“我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