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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棉团吧团，用胳膊当枕头，阖眼睡去。

    吐出来的热气一时散不开，把软乎乎的小脸都蒸红了，嫩得想啃，香得蚀骨。

    裴峙行站在公寓楼下，抬头时，他那一楼的灯还亮着。

    沈澜叙不禁想，要是给虞棉佩上“叮叮当当”的小铃铛，男生一蹦哒起来，肯定比最美妙的弦乐还乱人心扉。

    虞棉挥挥手，转身跑开时，还在嘟囔：“你明天要来接我。”

    不多时，就打起了均匀平稳的小呼噜，很小声，可能是呼吸。

    两居室的公寓与先前截然不同。

    可能是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

    路上，沈澜叙还给虞棉买了吃的，怕虞棉晚上饿。

    他坐的是凳子，没有靠背和扶手，一晃，人就要垮塌栽倒。

    刚到门口，虞棉就嗅到了肉香，舌尖像嫩芯儿，探出来把唇舔得湿湿的。

    多了许多装饰物，不再空旷破败，地面铺了毛绒绒的地毯，随意摆放的东西并不杂乱，而是充斥着生活气息。

    推开门，灯光刺目，裴峙行呼之欲出的雀跃根本没机会吐露。

    “裴峙行？”

    饭菜是盖着的，很烫，想来裴峙行没走多久。

    虞棉做好最后一次记录后，就坐在高凳子上，晃悠着小腿，等沈澜叙检查实验样本。

    吃完饭，肚子撑撑的，虞棉在屋内走了两步消食，准备看会儿书。

    得到解脱，虞棉赶紧把面前的东西推远，龇出小虎牙。

    沈澜叙刚解决完剩饭，眼疾手快，护住虞棉脑袋，轻放在桌上。

    回家？

    客厅没有逼仄感，所以虞棉更愿意在客厅玩儿。

    冷清黑夜中，男人的轮廓并不清晰，只能看出冷硬，可踏着归家的步伐却急迫。

    虞棉是趴着睡的，缩着肩，单薄的脊背颤抖着，被冻得不轻，睡颜纯洁清新。

    餐桌上留了字条，只有寥寥几个字——有事，你吃，碗留我洗。

    失落？

    -

    “来。”

    碳水摄入过多，虞棉晕碳了。

    怕惊扰人，只柔声蹭了两下乌发：“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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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啦～”

    之前齐榛也很忙，根本不会每天都跟虞棉粘在一起，虞棉都习惯了。

    裴峙行眸底是彻骨的凉意：“嗯。”

    裤子上蜷，露出一小截雪嫩的踝骨，细瘦却不干瘪，握在手里把玩，不知质感多绝。

    棉棉在等他。

    回谁的家？

    像蝴蝶，只短暂停留在指尖。

    客厅的地毯上蜷了个人，身上披着薄毯，已然是熟睡样儿。

    “早八晚六，不用来接我，我跟沈教授一起回家。”

    潋滟衔春的眼迷离恹恹，眼帘不住翕张，下巴磕了好几下，还懒倦地打了个哈欠。

    家里没有人影。

    只怕脚趾都是粉的，如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