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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不说？”陈昭野只觉自己的喉咙发涩：“那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么长的时间……你居然都没有忘掉？”

    殊不知，那是霍惊泽阔别五年的。

    他以为自己重生的那个夜晚，与霍惊泽春风一度，是因为自己趁虚而入才得了逞。

    这一刻，陈昭野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问当下的霍惊泽，还是问上辈子的那个霍惊泽。

    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霍惊泽。

    那道一直藏在心中的白月光，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落在了自己的怀中。

    若是别人说自己五年都没有忘记一个人，陈昭野或许认为别人是在吹牛，哪有人真的会记一个人五年。

    陈昭野没想过会是这种理由。

    细数上辈子的过往，陈昭野翻阅那些点点滴滴，才发现上辈子的霍惊泽，并不是无动于衷。

    这话语中，竟是藏着一丝哀怨。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alpha。”霍惊泽道：“你看起来也并不是会喜欢alpha的类型，更何况，这本就不被世俗认可，我怕你会拒绝我。”

    “试过，可惜记性太好，没忘掉。”

    霍惊泽话说到这，陈昭野忽而打断：“等等。”

    “再后来，就是谢师宴那天，你吻了我，我才确定，自己是喜欢你的。”

    陈昭野没有想过，霍惊泽居然把这件事记了那么多年，而自己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从未善待过霍惊泽。

    陈昭野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眸，一副难掩震惊的模样。

    所以当霍惊泽得知陈昭野和同为alpha的谭宗贺交往过时，霍惊泽很生气，他生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说出口，那这样陈昭野就不会被谭宗贺那样的渣滓伤害，他们也不会错过五年。

    “我准备乘坐飞机出国的当天去找过你，但那时你并不在卓家的别墅，我也想过，要把你忘了……”

    当时的他确实不喜欢霍惊泽，若是五年前的霍惊泽提出来自己喜欢他，陈昭野大概率也只会以为霍惊泽是在耍他。

    可现在的陈昭野，是重生后的陈昭野。

    陈昭野欲言又止，没想到霍惊泽的二次分化，居然是跟自己有关？

    霍惊泽深呼吸一口气，“我就知道，你早都不记得这些事情了。”

    “你说谢师宴那天晚上，我吻了你？！”

    上辈子，他的记忆里，自己和霍惊泽只是相识却不相熟的人，他的印象中霍惊泽没有结婚，也没有相亲，直到霍惊泽前来祭奠自己，他才知道霍惊泽居然是唯一记得自己的人。

    这一切串联在一起，陈昭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中撩拨了霍惊泽无数次，霍惊泽居然忍了这么多年，都没对自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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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昭野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隐隐作痛，他并非无情，而是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地方，让霍惊泽能记这么久。

    陈昭野自己都懵圈，他那天喝醉了酒，是被司机直接扛回家的，若真如霍惊泽所言，那自己大概率是断片了，毕竟他那个时候，对霍惊泽是万分喜欢不起来，又怎么可能主动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