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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无法做到，在看见陈昭野的那一眼，他就无法做到完全的冷静。

    陈昭野却是笑了起来，那笑意未达眼底。

    或许他该做出最理智的判断。

    霍惊泽说出的语调，却是泛着丝丝苦涩。

    他是在赌霍惊泽会在意自己，会跟上来瞧一瞧是什么情况。

    你只不过是愿者上钩罢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之间的信息从来就不是对等的。

    霍惊泽也无需他的回答。

    陈昭野不意外霍惊泽知道这件事。

    所以连同他们心中对彼此的情感分量，也不尽相同。

    那只手也只是轻柔地落在陈昭野的脸颊上，替他整理鬓发。

    霍惊泽心里很清楚这一点，可他还是无法自拔地，选择栽在了陈昭野的手里，是利用又如何，最起码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这个答案不算太意外。

    毕竟在那短暂的一瞬间，他就确定霍惊泽是看见了自己。

    他故意引诱霍惊泽来到卫生间，听见他和谭宗贺的谈话。

    陈昭野沉默了。

    他没懂霍惊泽是怎么从上一句话联系到这的。

    陈昭野没有躲闪。

    这话无情地戳穿陈昭野刚才的举动。

    不去在意关于陈昭野的任何事情。

    “看见了，那又怎么样？”

    当霍惊泽知道他有过一段这样的过往，知道他会利用自己。

    “霍惊泽，我是alpha，就算发生什么，吃亏的也未必是我。”

    这都会让他过得轻松一些。

    同时他也利用霍惊泽的出现，摆脱谭宗贺烦人的纠缠。

    利息讨好了

    不过这种利益交换的方式，是陈昭野最熟悉的。

    霍惊泽会有什么举动。

    “那既然利用了，我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上一秒还在感情用事地质问自己，下一秒却说要讨些利息。

    坦白地剖开自己就是在利用。

    本该是一句调情的话。

    但。

    所以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陈昭野不知道霍惊泽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

    “在走廊上，你看见我了吧。”

    他只是想知道，陈昭野自认为赌的成分，胜率有多高。

    像是权衡利弊之后，精明的商人终于想起要清算第一笔债务。

    他更想看见。

    霍惊泽伸出了手，就悬在陈昭野的面前。

    霍惊泽垂下眼眸，他缓步走到陈昭野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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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切断还是远离。

    霍惊泽轻问：“你难道就不担心，如果我没过来，你会遭遇什么？”

    陈昭野并无所谓。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设计的利用，只是针对的我，因为你知道我会来。”

    从最初他们重逢的那一天开始，霍惊泽就知道，一切都只是他放不下罢了。

    咫尺的距离，足够让人看清对方脸上微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