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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也颇为头疼，更有些意料不到，有那多的人试图接近他，他都一一躲开了，偏偏转角有这么个人骤然撞上来，一来就精准扑进了他的怀里。

    助理凯文询问是要查谁，波文低头看着那张从男生衣服里找到的校园卡，念出上面的名字。

    “数学系的许星绵，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凯文，去查一个人。”

    “不、不能吃。”许星绵惊悚地后退，可他忘了，疼得使劲蹙眉，“你出去！”

    “哈？”凯文忍不住暴露了情绪，“你永久标记了谁吗？”

    收拾完在书房打了个电话。

    波文忍不住笑起来，捉住他的手到唇边舔吻：“你真可爱，像一块蛋糕，想吃掉。”

    “取消取消，你出去，我不要怀孕。”许星绵甚至试图用手，被波文拉住，“我们的信息素很契合，我会娶你。”

    许星绵抽噎了几下，突然紧张：“成结是不是会怀孕？”

    处理完一切的波文回到那间信息素爆炸的屋里，交融的味道象征着什么。

    “我要上学读书，我还要赚钱治病养爸妈。”越说泪水越多，他转而怨上眼前人，“都怪你！”

    “你不要脸！”

    没人拒绝得了这样哭着的小可怜，波文抱住他，顺着他的话：“我是。”

    “嗯，我不要。”

    许星绵委屈地哭起来：“你是个坏蛋！”

    波文点头：“嗯。”

    一来二去，许星绵出了好些汗，浑身汗淋淋的。

    他刚想说也不一定就会，不想下一刻一阵破天的哭喊刺入耳底。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成结状态才终于解除，波文给男生收拾了番，才去洗澡。

    “疼，我疼。”许星绵清醒了些，用力推他，“你走开！”

    “成结了。”

    “出不去了。”波文轻轻地，“在这里。”

    他鼻尖蹭蹭许星绵的脖颈，牙齿若隐若现，想要标记，永久标记。

    波文由着他发泄情绪，也不愿意看他哭得这么厉害，用安抚信息素逐渐让他进入了休眠。

    许星绵骤然激烈地抵抗起来，波文回过神来，意识到什么，也有些诧异。

    波文指尖抚摸他的脸，心口像是有个巨大的洞，好容易灌满了，很快就漏得一滴都不剩，怎么样都能使他满足。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波文语气冷淡下来，凯文听出来他的意思，忙保证去查。

    但许星绵已经陷入在会怀孕的忧焦情绪中：“我的腺体有问题，医生都说怀孕几率很小，肯定不可能的。”

    波文垂着眼睛看他迫切的样子，不慌不忙地把唇喂他几口，又抽离，故意不满足他似的，逼得许星绵追上来，他才又俯下去。

    凯文应声，以为没事了，将要挂电话的时候，波文忽然又开口：“你再去了解下，成结后有没有什么可以不使对方怀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