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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吗？”

    不得不说，语言在某些方面是互通的，比如情感的表达，许星绵愣了愣, 掌心下意识拍在他后背，学着母亲哄孩子那样轻声哼了几下, 像是歌, 又像是安抚的曲调。

    许星绵发现了他，笑着把他抱在怀中，波文的指尖捏紧他的前襟，两只眼睛盯着他：“绵，你来做我的母亲，好吗？”

    后来父亲听闻这个消息，狠狠斥责他的不负责任，如果死在哪里别人都不一定会知道。

    波文也不抬起脑袋, 这时许星绵骤然闻到糊了的味道, 才想起锅里正在煎着的培根, 喊着糟了糟了, 一手搂孩子, 一手去拿锅铲。

    睁眼到现在的一切都挺魔幻的, 男朋友变小了，现在又说让自己当他的母亲。

    是妈妈哄自己时常哼的, 他不懂那是什么调子, 记忆深处一直记得。

    许星绵内心抓狂，蓦然被扑了个结实, 波文趴在他脖颈处, 依恋地蹭了蹭：“aa。”

    只是那天他没能寻到，最后累得倒在角落睡着了，被路易抱回卧室。

    现在这道身影高大温暖，明亮的光打在他的身上，那是波文所渴望的。

    清晨被噩梦吓醒，他害怕地跳下床，想要找到母亲，庄园很大，影子打在墙面上像张牙舞爪的魔鬼，他忍着害怕，眼泪在眼角盘旋，拳头捏得紧紧的。

    就在许星绵逐渐动摇的时刻，波文眨眨眼睛, 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很像国外电影上那可爱的孩童, 拥有天使般的脸蛋。

    许星绵愣怔着，下意识也回抱住他，亲昵地蹭他的脸：“我给你做早饭吧，肯定饿了。”

    只是他太专注，没留意床上的小人摸索着顺着被褥跳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原来几步远的距离，现在仿佛隔着天堑般。

    番外 变小（下）

    终于他来到门框处，脑袋抬起，望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人，他嘴里哼着歌，把培根煎得焦香，又抽空热了牛奶。

    啊啊啊, 长着这样一张萌脸，让人怎么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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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把波文放到床上，自己则迅速收拾了番，去到厨房里做早饭去了。

    许星绵：“……”

    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以。”

    坐在餐桌上的波文摇摇头：“我要吃。”

    本来色香味俱全的饭，现在只剩下饭了，许星绵感到抱歉，端着那焦糊的培根，遗憾道：“还是让餐厅送吧，这都不能吃了。”

    “呀，你怎么出来了。”

    波文认真地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小时候，庄园里都是仆人，他很少能见到自己的母亲。

    波文略作思考，踮起脚，两只小胳膊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

    怀里的男人小小的, 大张着无辜的蓝眼睛，配合若有若无的示弱表情，许星绵那句说他荒唐的话一时居然没能出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