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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幕仿佛刺痛了波文，他说：“你并没有相信过我会改，你认定我还是之前那个人，所以你问都不问我到底跟他聊了什么，就把一切的错都加到我的身上。”

    “诺瓦今天跟我道歉，说对不起我。”许星绵说，“如果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怎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我已经拒绝他了，你却还找到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绵，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不可信任的人，对吗？”

    “你只看到了，你并没有听到我们交谈的内容。绵，我—”

    “你有你的坚持和想法，这没错，但作为你的爱人，这些话对我的伤害同样巨大。我们都给对方一点时间去消化。”

    许星绵疲惫地摇头：“没有谁，是我自己看到了。”他甚至觉得波文是想着要找借口了。

    “绵，你是听谁说了什么吗？”波文仍保持着镇定，声色和缓地问他，“告诉我。”

    波文像是被这话刺中，颓丧瞬息，垂下的手背满是暴起的青筋，密密麻麻。

    许星绵失望地打断他：“如果不是我问起来，你会跟我说吗？”

    “这是他的手机号码。绵，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问问他，我们都聊了什么。”

    但今天许星绵很不高兴，他一把拍开波文的手，走远了几步。

    波文取下前衣口袋里的钢笔，他习惯性带着，在便签纸下写过几笔，撕下来后递给许星绵。

    波文走上来，唇瓣去碰，许星绵躲开脸，气恼地推他：“你怎么可以这样！”

    许星绵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波文，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是你手里的玩偶，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难道我和你在一起后，我的人生就只能按照你的想法来进行了吗？”

    “嗯，我刚要和你说—”

    他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反倒让许星绵想起诺瓦在咖啡厅里鞠躬，眼睛含泪的样子。

    “有人惹你不高兴了？”波文单手扯松领带，含笑看他那副生气也可爱的模样。

    许星绵不肯回答，眼眶红红的，脑袋撇到一边，维持着自己的自尊。

    “所以，你立下的誓言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反悔？你自己说的，你会改的。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不该立下誓言骗我！”许星绵也红了眼睛，他听的清清楚楚，波文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不会改，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波文被他噼里啪啦一通话说的面色沉下来，被镜片遮住的眼底有些微不可察的红，沉默瞬息，他才开口。

    “你今天去见诺瓦了，对不对？”

    许星绵很来气，波文脸皮怎么能这么厚，明明背着自己做了那样的事，还在自己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波文微微愣住，意识到他的生气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发生了什么？”

    “我承认我之前是有想要控制的想法，那是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霍索恩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不允许任何事情任何人脱离掌控，那会带来不可预测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