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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绵不好说什么，毕竟波文还在外面，他也还不想公开两人间的关系。

    波文的视线并不在斯宾格身上，而是盯着许星绵，尤其在他绯红眼角的湿润处停顿。

    “对，绵，你来说。”斯宾格信任地看着他, “上午我们不是还在聊你的女朋友吗？你说她管你很厉害, 总是监视你，像个控制欲极强的家长。”

    “你怎么了？”斯宾格看到他落泪的样子，眉头蹙紧，联想到早前两人的对话，他问，“是没跟你那位女朋友谈好吗？”

    呆愣愣地：“我……”

    许星绵瞪大了双眼：“波—”

    “哦？”波文的眼神绕过斯宾格, 落在许星绵身上, “绵, 你能解释下吗？”

    许星绵知道斯宾格平常也是很怕波文的，可居然能为了帮自己说这些话，他内心感动多过震惊。

    但波文实在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在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多的时候说那种话，就好像他不论付出什么，在波文眼里都不值一提，他只是波文身边的一个床伴。

    “不是因为那个。”

    这边许星绵到了盥洗室，撑着洗手台，抬起眼，镜子里的眼睛已经变红了，泪水差一点就在波文面前掉下来。

    他手指指向波文。

    波文追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神停留一时。

    “波文, 你要开玩笑，也不该开绵的。”斯宾格很震撼，但并没有完全相信, 因为此前跟许星绵的聊天，让他深信许星绵是有个女朋友的。

    “是，我的问题。”不等斯宾格再发难，他又开口，“但你能不能先让开，我才是他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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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宾格话音一顿，眼神看向盥洗室门口：“波文？”

    “绵有女朋友。”他十分笃定的语气，说的许星绵都跟着怀疑自己, 难道自己真有个什么女朋友？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他慌忙擦掉眼角的泪，抬起头来，看到刚从盥洗室出来的斯宾格。

    “波文。”他站到许星绵面前，老母鸡一样护着身后的男生，“就算绵有什么错，你也不能在外面凶他，他都哭成这样了！”

    “那是—”

    波文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嘘, 这件事要保密, 绵还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

    波文目光微沉，斯宾格还嫌不够，再开口继续, 被许星绵一嗓子堵住。

    斯宾格当场石化，宛若上了浆的泥塑, 除了眼珠子, 其他的都动不了了。

    许星绵：“……”

    我是绵的男朋友。

    许星绵越想越委屈，用手抹了下眼睛。忽然听到有人惊讶地喊了声：“绵？”

    许星绵很清楚两人之间的家庭差距，但他始终认为恋爱是两个人在谈，不是两个家庭，他的家庭是远远不如波文，可那也不会影响什么。

    斯宾格眼神在两人间来回看了看，突然领悟了什么。

    波文面对斯宾格的质问，抿了抿唇，渐露出个无奈的表情。

    “他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