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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不满足波文的要求，自己怕是很难离开。

    波文的表情早不同于刚刚的运筹帷幄，现在呼吸都在发乱，许星绵得意地扬眉，从兜里掏出几张手纸，丢给他。

    许星绵便由着他去了，波文把撩起来的衣服递在他手里，要他自己拿着。

    同伴在一旁的便池，笑他：“谁叫你非要现在拉。”

    这一声开腔，外面等着的人愈发气愤，只是上课铃突然响了，同行人着急去上课，也劝他别管了，他骂了两声，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门外传来两声踹门，伴随语气不善的喊骂，波文闷着喘息，不太高兴地开口：“滚出去。”

    “够吗？”许星绵回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许星绵摇摇头：“还好。”

    波文抬眼扫他：“回家看的话，可能会加重。”

    临近上课，来盥洗室的人稍微多了些，有的是过来掐灭烟蒂，有的单纯解决个人问题。

    许星绵唇角红红的，眼眶也一样的颜色，泛起水色。刚想吐，波文的帕子递来，许星绵想反正都是他的东西，便没说什么吐在了上面。

    “稍微挺一些，看不太清楚。”

    拇指蹭过男生的眉毛，那块就变得一片红，大约看出他的紧张，波文笑了下，无声道：“担心的话，就快一点。”

    波文把门反锁，垂眼看着面前不知凶险的小兔子：“胸口还疼吗？”

    禽兽。

    “……”

    许星绵看不惯他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闲散的，好像什么都不怕，只有自己在这里担惊受怕。

    盥洗室恢复了以往的安静，水池里未漏干净的水轻轻流着，除此之外好似还有些不太和谐的声音，不过须臾后就消失了。

    —

    许星绵以为是自己刚交给他的模型出现了问题，便急匆匆进去了。

    晚上办公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许星绵独坐在工位中，波文从办公室里出来。

    隔间内，波文站着，西装上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高定西装很难出现半丝皱褶，他依旧优雅，只是眉间时不时出现几分难耐。

    波文含笑，很有礼貌地：“不够，但……”接着补充，“看你的表现。”

    “我看看，不太放心。”波文说着，手指已经付出了行动，撩起他的衣服。

    “回家看不好吗？”

    “五分钟。”

    “擦擦，收拾好再出去。”

    这个年纪的男生们正是吵闹的时候，哄闹着闯进来，其中一个推了下隔间的门，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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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骂骂咧咧着：“怎么这会还有人在里面？还不快点出来！”

    “绵，你过来下。”

    他狠一狠心，又向前去了些。波文刚还风轻云淡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垂下的目光幽幽的，被欲望充斥着，简直像是要把人给吃了。

    说罢，他推门走了，用水漱了漱口，这才赶着去上课，压着教授进门前坐回座位上。

    不是他不愿意让波文看，而是这个地方，办公室里有点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