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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厉害。”许星绵由衷地感叹，盯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靶子愣了会神。

    许星绵闻声看向他，他的侧颜投上月色的霜，透露出罕有的孤寂。

    他正望着城市里看不到的繁星发呆，隔壁突然传来动静，扭头一看，波文也出来了。

    次日，许星绵跟着波文去看了庄园里他豢养的兔子，一窝窝的，兔子繁殖能力太强，据波文说最初他只是捡了两只回来，现在已经发展到几十只的规模，未来为了避免庄园里兔子泛滥，会要往外送一些。

    许星绵的心跟着颤了颤，波文的声音响在夜色里，如流淌的山溪：“我想两个人的话，就不会怕了。就像现在。”

    拾阶而上，竟真的找到了。

    许星绵蹲在地上，看那些啃食草叶的兔子，简直感觉一切烦恼都瞬间消散了，庄园里的一切都在治愈着他一般，是留学以来最让他感觉回到家的一次。

    玩到最后，许星绵大有进步，上靶了不说，还有枪擦边拿到了十环。

    “如你所说，这座庄园太大了。月色打进来的时候，墙上投落很多影子，窸窸窣窣的动起来，很像鬼影，我也怕的。”

    两个人换上专有的射击装备，许星绵握住枪械，那是货真价实的枪，只不过里面的子弹换成了没有危害性的空包弹。

    显示屏上滚动数据，刚刚那一枪是十环。

    “嗯。”

    “再来！”

    强烈的后坐力令枪座狠狠向后掼去，许星绵肩膀也跌向后，还好有波文帮着阻挡一些，他手里的枪才没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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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洗过澡，许星绵独自来到庄园的顶楼，听波文说这里有一架天文望远镜，他上去想看看繁星近一点的模样。

    后坐力之下，他向后微倒，他很快看向显示屏，上面却没有显示数字。

    “这样，瞄准。”波文在许星绵身后，抬高他手里的枪，指尖相触，教导着正确姿势，“最后射击。”

    四目相对，波文轻轻勾笑，许星绵装作无事挪开目光，握着栏杆的手微微发紧，脸也热。

    他玩得尽兴，头发都打湿了，波文掏出帕子印在他额头上，细致地擦拭。

    许星绵端起枪，瞄准远方的靶子，沉心静气，指尖摸到方才的位置，“咔”地摁下。

    从没想过射击会这么让人沉浸放松，高度专注的同时，一切都远了，只有面前的靶子和自己。

    可能是因为抛却豪奢的房子，其他的包括牧场都跟家里很像的原因。

    吃过饭以后，波文问他想不想去尝试下射击，庄园里有靶场，还有在空中移动的标靶，许星绵没尝试过，当然他对这些新奇的东西，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波文微笑着：“脱靶了。”

    “绵，我小时候住在这里，也会睡不着。”

    —

    “试试。”

    眼神注视着他，轻道：“回家吧。”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