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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房间，波文轻轻将人放在床上，为他掩好被子。看到他脸上的颜料，查了查该如何去除，便按着方法打湿了热毛巾，一点点擦拭。

    波文看出他的不适，便在一栋酒店前停下，五星级的标准，直截了当开了间总统套房，住进了后面的别墅里。

    波文目光从高处落在他脸上, 静默了瞬息，抽出手，拇指揩去他唇角的涎液, 接着俯身靠近, 指尖触到他光裸在外的后背, 许星绵以为他还要继续, 背脊绷得很紧。

    男人的眼睛很深, 这样的暗色下, 像岛屿中未被发掘的海峡, 暗礁遍布, 充满危机。

    波文将拉链拉到底，完完全全将人包裹住，至于眼角的泪，自然被他吻去。

    “proise。”

    许星绵身体打了个颤，咬唇骂他：“这只是生理反应，你赶紧滚开。”

    许星绵禁不住瑟缩了下, 唇瓣轻启, 复述他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

    眼珠漫开水色, 许星绵跟着说：“i proise。”

    再也不喝酒了。

    车在黑夜中行驶，车内氛围安静，称为死寂也不过分。

    “你疯了吗？”许星绵沙哑着嗓音，又不敢大声。

    波文眼神流露满意, 指尖抬高他的下巴, 端详他此刻脸上的艳色：“那么现在，说请送我回家。”

    波文指尖一拢：“你想的，不是吗？”

    颜料被抹掉，底下一张粉红色的小脸露了出来，简直跟被煮熟了似的。

    嘴巴里塞着手指, 许星绵根本说不出话来，急得摇头，眼睛里也逼出泪来。

    “在这里做的话，会很刺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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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绵推他，波文埋首在他颈间，又咬又舔，野兽一般，根本没把这力道放在眼里。

    他们这样路过酒店大堂，里面的服务人员都不禁望过来，只因这姿势实在太过奇怪，就像在抱孩子。

    许星绵刚张口, 被波文打断：“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入住时，他把人抱在怀里，手臂托着他的屁股，让人直接趴在自己的颈侧，含着酒气的热息不时喷洒，偶尔发出几声不适的呢喃。

    许星绵眼睫湿透，抽噎着：“请、请送我回家。”

    “你—”

    但没人敢上前询问。

    “你先勾我的，不记得了吗？”

    许星绵脑袋晕晕，醉酒中掺杂着晕车，歪向一旁拧坐着身体，怎么都不舒服，早管不得身旁人是谁，难受得一个劲儿冒冷汗。

    波文把刚才被许星绵咬过，同时握过他的手指塞进他口腔里，使劲搅弄。

    肩膀突然疼了下，许星绵倒抽口气，波文松开齿关，舔舐几下后抬头，手掌掐住许星绵的下颌，强迫他看入自己的眼底。

    下一刻那根手指摸到兔子装的拉链，轻轻向上提，剥落的衣衫渐渐复原, 许星绵呆愣地看着他, 眼角还有残存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