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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转而问起：“冷吗？”

    “或者我换个提问的方式, 你这么执着追求我的原因是什么？”

    他挥开他的手：“从来没有谁想要谁的说法,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是的，那条消息对我的伤害同样巨大，你是否从来没有考虑过？”波文说，“你接近我，勾引我，引诱我，这些错难道不是因你而起吗？”

    夜色漫漫，两侧的杂草丛埋伏着叽叽喳喳的昆虫，不知疲倦地鸣叫，叫得人很是心烦意乱。

    “绵, 喜欢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我很难界定我对你的感觉。就目前而言，我想要你。”波文摊开的掌心翻转，指尖收缩, 向上去触他的头发，轻柔绕着顺下来, 拨开, 低声喟叹, “很想。”

    张齐的车开不到上面，只把他二人送到离家不远的地方，他们再沿着土路一点点慢慢走上去。

    “嗯，有点。”

    该死的槲寄生

    是他从前不择手段勾引他时说过的话，如今就如回旋镖般打在身上。

    波文却没有回答，他沉默了，冰凉的夜风代替他开口，让气温降了一些。

    但波文却摇头说：“不够。”又在看到他脸色泛白的同时，语气放缓，“bad bunny。”

    许星绵抬起眼皮，眸光望进他静静等待的眼底。

    会有人能通过这么短的接触就喜欢上一个人吗？互相什么都不了解, 更像是贪图对方身上的什么, 心思一点都不单纯。

    许星绵蹙蹙眉头, 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 简直就像被看作是个物件一样。

    心情舒畅，他也乐意跟他说话：“嗯，家人朋友都在身边，自然会快乐，就跟你回到英国是一样的。”

    许星绵得意笑笑：“谁叫你一直在那里说说说。”他推过一道菜给他，“快吃吧。”

    许星绵打了个哆嗦。

    波文再次抬起手，这次指节触着他的脸，许星绵想躲，他却不让：“我无可否认，我确实想要你，这甚至超越了我对你欺骗我，离开我的怨恨。”

    他仍旧希望波文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不要来打扰。

    夜风习习，吹得许星绵的头发遮住眼睛，视线模糊的瞬间, 他听到男人的声音。

    “你！”许星绵听不得这么粗俗的话，脸色憋红。

    他说的是他那一夜没有抗拒波文的亲近，这份赔礼巨大，他认为足以弥补波文受到的伤害。

    “绵，你可真是个无情的人。”他的声色与夜色一般，冷清寂寥，“如果你对我只有厌恶，那我进入你的时候，你怎么会那样情动，拥着我要我使劲。”

    波文站定，抬起手，摊开掌心：“ay i？”

    也很荒唐。

    他的决绝写在脸上, 看不到丝毫情意, 有的只是不耐。

    许星绵呵了口气，鼻尖暖洋洋的。

    “你是喜欢我吗？”

    “我已经都赔给你了。”

    波文却不放开盯着他的眼神, 像是自虐，又仿似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死心。

    这是许星绵始终疑惑的事，在误会没有被发现之前，他可以将这些都理解为是波文被自己给勾引了, 可现在很明显波文已经知道他自己被骗了，那么他还如此持之以恒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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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个问题。”

    波文应声：“你问，”顿了下，他补充，“给你特别许可，问多少都可以。”

    “绵，你在中国看起来比在国外要快乐。”

    许星绵提着装有娃娃的袋子，不自主地前后摇晃着手臂，袋子呼啦作响。

    “你期望会是什么？”

    许星绵抿抿唇，话声漫开在这夜色中。

    “太晚了，我不会放手。”

    许星绵眼睫打颤，眼珠子里流露出惊颤。

    他叹息着，倾身，唇瓣印在他的发丝上。许星绵感受到发顶传来的阵阵痒意，以及他低似呢喃的话音。

    这一句话顿时让许星绵没了反驳的言语，但他很快又找到，底气足了。

    许星绵一直认为那是报复的手段，只是看波文的表现又觉得好像不是。

    吃完饭，天都黑了，昨天才下过雨，今夜的天空格外清楚，挂满了星星。

    许星绵摇摇头：“我所期望的, 并不在这些答案里。”

    那么是喜欢吗？

    吹来的风带有丝丝潮气，微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