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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黑幕，他完全可以不安排这场考试，从一开始就直接内定，让自己入职就好了。

    他无意识倒退一步，却忘了背后是架子，撞得后背很痛。

    许星绵一番犹豫，认定这就一下的事，吻面而已，法国人见面也都用吻面礼，说不定英国是有这么个传统呢，再说了，确实是他冤枉人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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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星绵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摇了摇头，极失望地：“这样是不对的，对其他人不公平。”

    一只手抬起，轻缓抚住许星绵的脸，叹息似的：“露出这种表情，还要我怎么狠得下心再说？”他指尖蹭了蹭许星绵的脸颊，“我只是顺着你的想法。你不相信我安排这场考试会是公平公正的，现在我按着你想的表达了，你又一副好像我很可恶的样子。”

    直到许星绵彻底动摇，低下头，承认：“或许是我误会了你。”

    “我不是，助理是为我招的，一切规则由我制定。我想要你是，你就必须是。”波文语气带着与从前不同的强势，在这个独处的狭窄空间，许星绵仿佛触到了他绅士外表下藏着的一角，晦暗不见光的角落。

    许星绵说不出反驳的话，而且一时竟然还觉得他说的蛮有道理的。

    波文突然开口，他像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想要你，所以安排考试，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学长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绵，我可真委屈。”

    考试很正规，考试前波文也没有透露过半分，甚至监考官都不是他。

    波文并不回应，他让许星绵去猜测，让他怀疑他自己刚才的想法。

    “我没听说过。”

    波文松开手，直起身，双手插入兜中，垂眸眼神直直盯着他，无声示意。

    笃定的心一下子动摇了，他认定这场考试的来路就不正，可波文的反应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我是当地人。”波文继续摁揉他的唇角，擦出靡丽的红，“你该听我的，如果我去到中国，你说什么，我也都会听你的。”

    久久的，波文没有出声反驳。

    思绪就这么被他引导歪了。

    “是我错怪你了吗？”

    看到男生乖巧承认错误的样子，波文眸色微深，指尖徐徐摩挲他柔软的脸，绅士地提出请求：“那么我是否可以得到补偿？”

    闻言，许星绵顿时露出满眼诧异。

    许星绵敛紧眉头，话说得掷地有声：“当然不可以，换位思考，如果你是他—”

    许星绵疑惑抬眼，波文俯身拉近距离，指尖滑到他唇边：“你才来国外，大概不清楚，道歉是要吻面的。这样才算郑重。”

    他表情露出难以言喻的失望，眼珠动颤，与他对视，望进波文那双沉为深蓝的眸中。

    “不可以吗？”

    许星绵透过镜片，望见他眼眸里的情绪，是罕见少有的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