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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接着又问，“周六有空吗？”

    “ keep gog on。”

    等他彻底拿到钱，就可以专心学业了。

    他声音沉下来，那种要求的意味愈浓，不像他平时绅士的样子。

    想到那张脸，他眸色浓郁更多，微微仰头，缓缓吐出口气，池水又开始荡漾，比之前更甚。

    那边陷入静默，几秒后爆发出欢欣的问声：“真的？”

    小兔子被吓坏了。

    “学长说的，不能反悔，我都听到了。”

    目的暴露得太明显，直白得有点犯傻。

    波文几乎能想象到他的表情，一定是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必须要这样做，不做就不行的郑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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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副可怜的模样，湿漉漉的浅色眼睛，呆呆的，一碰就要哭了。

    许星绵使劲点点头：“有的。”

    小兔子惊慌，一哆嗦蹦出句惊喘：“嗬。”

    “抱歉，吓到了？”声线沙沙的，有倦怠的懒意，又有种未尽兴的不知餍足。

    有点凶。

    电话那边，能听到呼吸声，似习习的风。

    手机扩音效果很好，电话里他微微喘息的声音传过来，似在为难。呼吸声钻入耳底，羽毛似的，刷过阵阵痒意，波文槽牙紧咬，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隔着电话，许星绵使劲点点头：“嗯，总不能大家都有水喝，学长没有吧。”想到什么，他又补充，“而且，学长的水杯……总之，水肯定是要请的。”

    许星绵没有在意这些，归结为是他刚才以退为进的招数起效了，他太过开心所致。

    水花突地用力溅响，几滴水珠跃出池子，掉落在手机屏幕上。波文粗喘着，五指扯过池边的毛巾，擦拭过残局后丢在一旁，抓过手机。

    可真让许星绵说，他反而为难。他性格本来就内敛，不是多言的人。

    许星绵答应后，没聊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两手手臂摊下来，胸膛那里除了任务顺利进行的快乐外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期盼。

    “周六早上八点，我在球场等你。”

    声音认真又正经。

    他语气忍不住放得温柔：“不好奇价格了，嗯？”

    学习的成果得到验证，这是成长的一大体现。

    “我一时有些想不起来它的价格了，嗯……你继续说，或许我就记起来了。”

    波文勾唇，收拢指尖，将流水握在手中。

    波文指尖滑过池水，指缝中的柔软，像男生细腻的肌肤。

    波文沉吟瞬息，说：“我记得你问过我打网球难不难，要不要试试？”

    好一会儿，男生才再次开口：“学长上次说让我不要再来网球社了，那我就算好奇，是不是也没什么用了……”

    他沉声催促：“说话。”

    尤其这是在打电话，比打字聊天要难太多了。

    许星绵犯难地思考着，唇瓣翕张闭合，吐出浅浅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