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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余光打量江离，只见他满手全是药油，正在相互搓热，盖到他的膝盖上，两人视线对上，江离露齿一笑。

    沈怀瑾心里热热的。

    他大口地呼吸，寒冷的空气进入胸腔，却降不下心中的火。

    直暖心间。

    “咱不聊这个话题，泡完脚，该你履行男朋友的义务了，知道不？”

    沈怀瑾：“你什么时候学的推拿。”

    沈怀瑾低头看着脸蹭到他右腿的江离，他一腿的药油，能睁得开才奇怪。

    一个又一个吻，落在他一直以来视为禁忌，从不愿面对的丑陋缺陷上。

    变形的右腿在水中折射出不规整的形状，沈怀瑾偷偷往盆中的阴影处藏，可又能藏到哪里去。

    “你等着，我去放水给你泡泡脚。”

    江离才不管：“能好一时是一时，我以后多学点，咱们多推推，能舒服一会就一会。”

    江离穿着条白色内裤，站在玄关处，“瑾哥，我说过我不介意的。”

    江离等不及他的回答，跑进浴室把温度打到最高，接了一盆水，送到客厅，招呼还站在玄关的沈怀瑾来泡脚。

    “外面下雪了，你腿疼吗？”

    这场男朋友义务履行到一半，被迫中途停止。

    沈怀瑾看了眼客厅不怎么遮光的窗帘，表情不自然，“大白天的。”

    手法生疏却专业。

    江离：“那我继续推了。”

    沈怀瑾又想哭了，“没有。”

    他把人拽了起来，搂得紧紧的。

    说完又追加了一句，“我要在客厅。”

    沈怀瑾仍旧站着没动，江离上前脱他衣服时，这次没再拒绝，闭着眼睛，眼睫颤颤巍巍，直到感受到江离温暖的唇落在他的右腿上。

    江离的手暖完膝盖直接往上推到髋关节，使出吃奶的劲推拿。

    沈怀瑾无奈：“好。”腿不仅看了，还推拿了，就不矫情了。

    江离手一僵，满是药油的手，挠了挠头，“就你在学习的时候，我找了中医馆，学了学，是不是推痛你了。”

    “瑾哥，我眼睛睁不开。”

    沈怀瑾眼睛酸涩，眼泪夺眶而出，“离离，我的腿难看。”

    -

    江离相当卖力气，推得沈怀瑾蹙了蹙眉，“离离，不用这么大力，效果只是一时的，肌肉萎缩，推不好的。”

    心中建起的那座自卑的宫殿，在一个一个吻中，摧枯拉朽变成泡沫，烟消云散。

    “沈总，你别这样，我真帮不了你。”

    猛地睁开眼睛，低头只能看到江离的发顶。

    声音嘶哑。

    江离按耐耍流氓的内心，按开地暖的开关，“哪里难看了，一点也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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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瑾摇头，飞机和出租车上都有暖气，在小区里走这么一小段路，没有任何感觉，有可能有痛的，只是他太能忍痛了，所以不觉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