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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整座别墅的主卧,房间布置奢华又舒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阳光明媚,繁花似锦。



    “怕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掌控一切。”



    碾碎意志



    好在陆宴淮并不常待在家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司,回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陆宴淮不需要江挽的身体立刻屈服。



    “怕我?”他捏着江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看向自己。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高级单人病房里,苏盈躺在宽大的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在周祈桉的要求下,陆宴淮终于默许将江挽带离那间精心装修过的地下室,送到楼上房间去养病。



    陆宴淮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惊弓之鸟般的反应,嘴角往往会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门口永远站着沉默的保镖,窗户打不开,连一日三餐都是佣人送到床前。



    在照顾苏盈这方面,陆宴淮确实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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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挽,这次真是多亏了陆总,但是这样的病房,会很贵吧……”苏盈的声音有些虚弱,她轻轻握住了江挽的手。



    而陆宴淮也许是因为看在江挽不再反抗的乖顺样子从而心情大好,大发慈悲地允许温言带着江挽去了医院。



    母亲的安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着他,让他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麻木的等待。



    在连续输液三天后,江挽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



    陆宴淮低笑一声,指腹用力碾过那柔软的唇瓣,在上面留下红痕。



    江挽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抿得很紧。



    他也从那之后没回到过地下室里的金丝笼里,而是被迫关在陆宴淮的房间里。



    陆宴淮表面上远远站在一边,说着自己在江挽退烧之前不会再管他。



    陆宴淮是有洁癖的,此前他从来没有把他的任何一个床伴带到家里过,更不用说会允许别人上自己的床。



    “妈,别想那么多,你安心养病就好。”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陆总……人很好,帮了我们很多。”



    然而江挽几乎每天都蜷缩在被子里,更像是被关在一个升级版的金丝笼里。



    那触碰强硬而充满占有欲,让江挽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他并不总是带着强迫,有时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江挽苍白脆弱的脸,目光深沉难辨。



    江挽看起来瘦了很多,脸色也变得苍白,那眼神深处,更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又模糊的雾气。

    他松开手,看着江挽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回被子里,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熟睡的江挽被稳稳抱在他的怀里,脸上还带着高烧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身形消瘦,小小的一个抱在怀里像是没有重量一样。



    她总觉得儿子哪里不一样了。



    ——



    苏盈在手术后昏迷了很多天,在昨天下午终于醒了过来。



    偶尔,陆宴淮会在深夜踏入房间。



    他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苏盈嘴边。



    江挽削苹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看好他,把烧退下去。其他的不用你管。”



    实际上在管家和周祈桉手忙脚乱想要将江挽抱起送上楼时,他一脸阴沉地挤到两人身前,抢先将床上昏睡的人抱了起来。



    “好,好。”苏盈点点头,顺从地吃下苹果,目光却始终带着探究和不安,在江挽过分平静的脸上逡巡。



    跟在他身后的周祈桉和管家都震惊到不由瞪大了双眼。



    陆宴淮要的是彻底碾碎江挽的意志,让他从灵魂深处烙上属于自己的恐惧印记,最终心甘情愿地成为笼中最乖顺的那只鸟。



    她看着坐在床边削苹果的江挽,目光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会伸出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过江挽眼角的泪痣,或是被他咬破尚未完全愈合的柔软的嘴唇。



    陆宴淮的手臂沉稳有力,将怀里人抱得很紧,直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江挽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沉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令人窒息的一切。



    温言每天都会按照陆宴淮的吩咐,来向江挽汇报苏盈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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