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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的身体烫得吓人,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话:“疼,我好疼,陆……”
陆星迟的手指悬在江挽唇边,指节微微发颤,他的心在一瞬间像是触了电一般。
陆随舟在被陆宴淮赶出陆家后就病倒了,也许是陆宴淮还念在那仅剩的一点亲情,没有对他的亲生父亲彻底赶尽杀绝,而是将陆随舟变相软禁在了疗养院里。
烧的浑浑噩噩,意识不清,甚至开始胡言乱语。
江挽在睡梦中痛苦地呢喃着什么。
但是陆星迟没来由地想要帮助江挽。
在这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陆星迟急得团团转。
经历过穷困潦倒的日子,陆星迟深知金钱和权力对于人生的重要性。
“陆、陆今野。”江挽苍白的唇瓣翕动着,破碎的气音混着滚烫的呼吸,“我好疼,我想回家……”
陆星迟拧干最后一块湿毛巾,水珠顺着指缝滴进脸盆里。
陆星迟没有得到搞清楚真相的机会,因为江挽在刚进家门没多久就发起了高烧。
那时陆星迟才意识到金钱与权力究竟有多么重要。
陆星迟想象不到漂亮的江挽为什么会流落街头,就像他想象不到富人家的小少爷竟然还会有忧愁或是烦恼一样。
我好疼
毕竟身居高位的陆宴淮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活不下去。
其实在母亲嫁进陆家前,他们也是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的。
他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眉毛都皱成了一团,泛红的眼尾沁出泪水,一颗一颗顺着往下淌。
可陆星迟和他的母亲在陆宴淮的眼里就像是恶心至极的腐朽的垃圾,毫无怜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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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用冷水浸透的湿毛巾又一次轻轻敷上江挽的前额,尝试着把一杯温水喂给意识迷离的江挽,然而他的指尖却在无意间触碰到了江挽柔软的唇。
陆星迟正要给他换毛巾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几下,俯身时耳尖几乎要紧贴上江挽柔软的唇瓣。
可是自从母亲非要与陆随舟在一起之后,一切都变了。
陆星迟俯下身子去听,只感受到了那灼热的气息,却什么都没有听清。
可在陆宴淮得知并发话后,邻居立刻变了脸色,把他们赶了出去。
他们在被扫地出门后一无所有,一开始连饭都吃不上,还是先前的邻居看他们可怜才好心收留了他们一段时间。
他原本打算将江挽带回自己家之后再细细询问在江挽身上发生的事情。
陆星迟抓起床上的薄毯抖开,发颤的手指却迟迟不敢落下,直到看到江挽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才终于将人整个裹进了毯子里。
“冷……”床上的人突然在昏迷中蜷缩起来,喉咙里滚出呜咽声,“好冷……”
但他没等到那个机会。
江挽在床上蜷缩着身子,睫毛粘着水珠急促颤动,喉间溢出断续的喘息,每声都带着灼烧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