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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陆宴淮身边从不缺床伴,还有无数当红小明星争抢着往他床上扑,温言也从未见过有任何人比得上江挽漂亮。
像江挽这样清纯的美人,简直堪称绝色。
江挽的美是很独特的,美得纯净,美得清澈。
就像是高山上的初雪融化成的一抹清泉,干净的总会让人隐秘地产生想要玷污的心思。
温言第一次见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丧心病狂
周祈桉来的很快。
作为陆宴淮的好友兼私人医生,他一向尽职尽责,专心致志只为陆宴淮一个人服务。
只因为陆宴淮财大气粗,给他的报酬实在太多。
然而陆宴淮常年健身,身体素质良好,鲜少生病,因此用到周祈桉的机会并不太多。
而在陆宴淮床上受伤的床伴或是情人数不胜数,但这往往用不到周祈桉大驾。
毕竟这些人的命陆宴淮并不在乎,下了床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把烂摊子都交给温言处理。
周祈桉跟在管家身后走进卧室,一如既往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
却在看到满地的血迹后猛然定住了脚步。
周祈桉的眼睛瞪圆了,唇瓣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注意到了瑟缩在角落里那个浑身伤痕的少年。
“什么……什么情况?”
温言在一旁用三言两语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周祈桉也没有再犹豫,从管家手里夺过医药箱就冲了上去。
他知道陆宴淮是个爱玩的,也清楚陆宴淮平日里是个多么暴戾的人。
但他在看到角落里躺着的这个奄奄一息的可怜孩子的一瞬间,还是不免感到心里一惊。
“以前这种情况可轮不着我出面。”
周祈桉说着,手上包扎的动作没有停,瞥见了少年在昏迷中拧起了秀气的眉,无意识地呢喃着喊疼。
温言抿了抿唇,想了半天才轻声回了一句:“他不一样。”
周祈桉抬眸瞥了他一眼。
“你们陆总刚弄回来的?”
温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江挽身上流连。
卧室里一时陷入寂静的气氛。
只能听到江挽在睡梦中的呢喃,带着微弱的哭腔。
苍白的嘴唇翕动着,看起来就软软的,声音沙哑又可怜,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可怜他。
想要擦干净他脸上的泪水,想要放下身段去柔声哄他。
同时又会有阴暗的想法在脑海里升腾,想要听他哭的更惨,想要看他变得更脏更绝望。
周祈桉让温言把江挽挪到床上,然而温言的脸色很不自然,沉默了半晌才开了口:“陆总吩咐,包扎完就要把人关到地下室里去。”
周祈桉的眉头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就蹙紧了。
“还发着烧,不能去什么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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