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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深没有勉强，放下碗，又拿过药膏。

    “恩恩，你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第二天清晨，江词恩是被身上细微的不适感和喉咙的干涩扰醒的。

    周景深却立刻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然后小心地扶起江词恩，将杯沿凑到他唇边。

    “你明明……想要谁都可以得到的。”

    他只知道，他无法放手。

    周景深的心也跟着那细微的颤抖而紧缩。

    他吃得很少，只吃了几勺就微微偏开头，表示不想再吃。

    喝完水，周景深放下杯子，又喊佣人端来一碗一直温着的清粥。

    “因为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恩恩。”

    温凉的液体滋润了干痛的喉咙，让他感到舒服了一些。

    过了很久，就在周景深以为自己不会得到任何回应时，江词恩忽然极轻地开口了。

    完全不必用尽手段，去强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

    “看到你那么耀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如果不是用这种方式，我永远得不到你。”

    江词恩始终一言不发，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只有偶尔被药膏刺激到时，身体会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

    老牛吃嫩草

    周景深处理完一切，又替江词恩掖好被角，坐在床边，握着他一只手，低声哄着：

    周景深猛地一怔，握着江词恩的手下意识收紧。

    江词恩依旧垂着眼睫，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却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不解：

    ——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指尖蘸着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

    “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恩恩，骂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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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哭的狠了，此刻江词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永远都不会放手。

    周景深沉默了片刻，他抬起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摩挲着江词恩细腻的脸颊。

    江词恩沉默地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男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时不时紧张地抬头观察江词恩的表情，低声问：“疼不疼？我轻点。”

    他刚动了动睫毛，还没睁开眼，就听到周景深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坦诚：

    周景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以周景深的权势或是财富，他确实可以拥有无数自愿攀附上来的人。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为什么是我？”

    他舀起一勺，仔细吹凉了，才递到江词恩嘴边：

    江词恩就着周景深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恩恩，醒了？要喝点水吗？”

    江词恩垂着眼，沉默地张开口。

    江词恩睁开眼，对上周景深深邃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