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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特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夏清和吐槽他这是什么狗屁倒灶的工作,怎么这么辛苦。



    林风眠觉得贴面膜的妈妈比他还吓人,但他累得已经不想说话了。



    花欣见林风眠仍旧一脸懵逼,还想解释,结果他的学生又来了。



    黄雅琴站在林风眠身边,“花欣和他老公是高中同学,地震时,把花欣护在身体下面,横梁掉下来,把腿砸断了,脸也被钢筋划烂了,看着挺恐怖的,其实他是个很温柔的人。”



    林风眠骑上共享单车,手一挥。



    没有小儿子在家的惬意日子她才过了一天,这就没了?



    林风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特别难受,也不见得,但要说一点也不难受,又有点难受,反正感觉有些失落。



    林风眠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妈,你能不能不要敷着面膜到处晃,吓死你儿子了。”林风眠盯着他妈脸上的狐狸图案的面膜,差点以为自己撞见狐大仙了。



    花欣见他是真不懂,犹豫了一下,比划了自己又比划了一下林风眠,“我们是同类。”



    更失落了。



    “我们是一类人。”



    眨眼就到了中午,林风眠跟着花欣他们一块点了外卖,花欣吃饭的时候总是频频看他。



    可,为什么花欣说他跟他是同类?!他看起来有那么不直吗?



    一夜无梦,第二天拿起手机时,发现一个夏清和的未接电话都没有。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看出来了。”



    花欣远远对他对象说了什么,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冲他笑了笑,脸上那条从眉心贯穿到耳后的疤狰狞又…温柔。



    宋夙敷着面膜从厨房出来时,两人都吓出了尖叫声。



    “想你了呗。”林风眠去冰箱里拿了冰牛奶,咕噜咕噜一通,这才感觉身体凉快了不少。



    可惜他站了一分多钟,夏清和都没有说,他埋着头在收拾饭后的残局。



    他抬眸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黄雅琴就住在琴行后面的小区里,林风眠望着周围的万家灯火,却发现好像没有一盏是为他而亮的。



    林风眠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一类人?都是培训机构的老师的意思吗?



    爬上楼,闭着眼睛洗漱完,滚去了床上。



    那种不被需要了,已经被放逐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从来没有从别人的身上体验过这种感受,哪怕他哥哥姐姐结婚,离开这个家,到外面重新组建新的家庭,他都没有这种感受。



    宋夙信他个鬼,她要是信林风眠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行了,不愿意说,就上楼睡觉,别杵在这里,怪吓人的。”



    钢琴特别受家长欢迎,也导致花欣周末的课排得很满,而架子鼓相对而言没有那么多人学,学的还大多数是男孩。



    夏清和躲林风眠



    两人吃过饭,林风眠道:“我去上班了。”



    不能因为难过就请假不上班,这是林风眠做事的原则。



    “快看,快看。”公司大楼一楼前台的老员工用手肘杵新员工。



    黄雅琴顿了顿,笑了笑,什么都没说,“那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某个家伙一天一夜了,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更没有发过短信。



    他林风眠不好过,夏清和必须也一起难受。



    出发,搞死夏某人。



    就特别难过,也影响了他上班的心情,可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二天,还是周末,班还是得上的。



    宋夙才以为自己眼花撞鬼了,“你不是说夏清和那边离公司近,上班都住他那边吗?跑回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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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风眠也回了一个笑,花欣骑着一辆重型摩托车,载着壮汉离开了,壮汉的右裤腿上缩,露出一截合金。



    他这般难受,又怎么会让始作俑者痛快。



    这让总是被夏清和频繁骚扰的林风眠很不习惯,就像有人在强制让他戒断什么东西般,全身都不舒服。



    仿佛他将失去他的夏狗子了。



    新员工根本不需要她提醒,在林风眠风风火火往公司里闯的时候,她就瞪大了眼睛,目光追随着林大美人,一刻都没放过。

    好兄弟就该有难同担。



    直到晚上九点下班,花欣像只花蝴蝶似的扑进一个男人怀里时,林风眠突然懂了,花欣说的同类是指什么。



    晚上下了班,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回了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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