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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知意抿着唇，“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bb。”楚宴浑身滴水地追了过去，“对不起，我真的不行。”换个人都能演，但是面对顾洲白，他真的做不到。

    【我也觉得方知意比当年演得还好，她的演技有进步了。】

    “宴哥不是刚出道就火的，前面两年碰了不少壁，演什么都一个表情。”宋星海，“顾老师，你猜是什么表情。”

    顾洲白骂了一句，“你回去工作吧，我去换身衣服。”

    宋星海没给楚宴当助理时，就很崇拜他，关于他哪年出道，拍了哪些戏，参加了哪些节目，如数家珍，顾洲白一问，立马就有答案，“六年前。”

    【靠，突然感觉方知意比当年演的还要渣，是怎么回事？】

    突然，她看到了浑身滴水，站在保姆车外的顾洲白，定定地看着她。

    楚宴揪住方知意的袖子，“能不能不分手？”

    道具老师看向导演，导演点头，自来水重新兜头而下。

    在保姆车里，裹着浴袍，喝着温牛奶的顾洲白问宋星海：“楚宴什么时候拍的这个剧？”

    “你爱过我吗？”楚宴双眼通红，眼底潮湿，双手握拳，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撑住接下来的答案。

    一股不服输油然而生，她勾起嘴角，眼底布满了嘲讽，“因为你帅呀，可是现在我腻了。”

    楚宴直接打断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不想听解释，要么演，要么我滚。”

    直到顾洲白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宴最终站在原地目送顾洲白走向保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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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知意面现冷意，甩开他的手，“楚宴，你要是爱我，就放我走。”

    看着他压在眼底的恼火，方知意莫名地有些害怕，“好。”

    【方方太厉害，方方yyds。】

    方知意感觉自己也快要碎了，这样的楚宴谁能狠下心拒绝，一如当年，她看到楚宴演的男配，以为他是真的爱她爱到心肝里，她张了好几次嘴，都没说出后面狠绝的话。

    楚宴眼睫微微一颤，顾洲白不动声色地一抬眉。

    “爱你，就放你走。”楚宴轻声重复，“你爱过我吗？方知意。”

    “卡，恭喜楚老师方老师再现经典。”导演带头鼓掌。

    “面瘫。”顾洲白吸完最后一口牛奶，胃里的烧灼感不减反增，呕意直冲喉咙，他按下车窗，“呕——”

    “那你为什么追我？你追到手了，就可以这么不负责任，说甩就甩吗？”楚宴越说眼底越不甘，痛苦得整个人都要碎了。

    方知意又站回了属于她的位置，她有些过意不去，“楚老师。”

    他走回原位，“接着演。”

    他一直看着顾洲白，后面的台词就是说不出口。

    【没有被楚宴压戏，确实有进步。】

    楚宴赶紧把眼中的叛逆压下去，不断安慰自己，假的假的，他妈的，假的也不行，他的心脏根本不受大脑的欺骗，像有一把尖刀不断在捅，刀刀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