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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烁川拿书签夹在书上，往书推里一放，“叫的外卖，炒菜还没有学会，明天开始学。”

    他们之间有空白的五年，不可跨越的五年。

    他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那你几点起来的？”

    是一张很小的白色折叠桌，像咖啡厅里，仅供两人对坐的大小，梁博澜好不容易平缓的心跳，又有了加速的症状，他有些漫不经心地问：“你家的家具，你自己挑，问我意思干嘛？”

    心里安慰好自己，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梁博澜穿好衣服，走到洗漱间，牙膏已经挤好了。

    梁博澜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学？

    他穿衣服时，周烁川去了厨房。

    不要操之过急。

    “就早你一个小时。”幸好他起得比梁博澜早，要不然就穿帮了。

    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扒完碗里的饭，起身去厨房把碗里的油冲了冲，放进洗碗机里。

    梁博澜心里不好受，不管是误会也好，有意也罢，他们之间确确实实回不到五年前亲密无间的感情。

    梁博澜没说话，两人沉默地吃饭，周烁川能边玩手机，边给他夹菜，也是牛逼。

    梁博澜的嗓子被什么堵着，半天才憋出一个好字。

    周烁川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空碗，夹出一根骨头，把上面的肥肉用筷子剔下来，瘦肉放进梁博澜碗里。

    “我上网淘套折叠桌。”他边吃边打开手机。

    梁博澜一噎，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直犯嘀咕：不买就不买，生什么气。

    “桌子还是太矮了。”周烁川自说自话。

    现在知道自己心意，再抱着梁博澜睡了一整晚，且是不隔着两床被子的面对面的紧密拥抱，一睁眼，早起的生理反应特别明显，心里特别虚。

    “你觉得这套怎么样？”周烁川把手机递给梁博澜，让他看他选的。

    梁博澜从茶几底下拉出一张皮凳子坐下，抱着碗狂炫了两口后，才开口，“什么时候连菜都会炒了？”

    旁边还有一杯凉了的咖啡，大概是周烁川的。

    等他洗漱好，茶几上摆好了晶莹的米饭，清蒸排骨、清炒大白菜、莲藕大骨汤，分量令人瞠目的多。

    周烁川拿筷子的手一顿，看了他一眼，“那不买了。”

    也不过去，就靠着厨房，等周烁川吃完。

    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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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问显得很自恋，认为周烁川是学了做给他吃似的。

    他和梁博澜都长手长腿的，曲在茶几上吃饭，有点憋屈。

    他知道自己以前喜欢抱着梁博澜睡，只是以前没有发现他是喜欢他，只觉得兄弟之间搂搂抱抱再正常不过了。

    这五年让他全身长满了荆棘，不让人靠近的同时，也让自己活得像只刺猬，总喜欢竖起尖锐的刺，保护自己，也扎伤别人。

    周烁川心里懊恼，急什么，现在梁博澜早已不是以前会哄着他，惯着他的梁博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