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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周烁川手中的保温杯，顾不上，拧开盖子，一顿猛灌。

    像个倔强的孩子。

    寒风舔走了他的眼泪，直到跑到气喘吁吁，他才撑着腿停下来。

    梁博澜感觉有一只蚂蟥吸在他的喉咙内壁，上不去，下不来，难受至极。

    周烁川看着梁博澜，“告诉我为什么？”

    周烁川没开他那辆惹人注目的布加迪，而是开了辆黑色沃尔沃，凌晨两点的北城，寂寥而空旷。

    梁博澜眼睛发酸，心脏发颤。

    周烁川递水的手一顿，无奈一闪而过。

    梁博澜揪住安全带，被周烁川的话吓了一跳。

    梁博澜在眼泪夺眶而出时，越过周烁川，加速往外跑。

    “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当烟燃烧完最后一点烟丝，熄灭在寒风中，周烁川坚定不移地走到他面前站定。

    扫过梁博澜泛红的眼尾，有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走吧，找个药店，量个体温，如果有需要就买点退烧药，不需要的话就坚持吃药。”

    周烁川从锡板里抠出一粒布洛芬，递给梁博澜。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周烁川犹豫了一下，“要不开个房吧，回去会吵着邹镇烨。”

    卑劣自私，恶心透顶。

    更不该留恋周烁川的温柔，他把他当朋友，当兄弟，他却嫉妒他的女朋友。

    这七年，梁博澜究竟过的有多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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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胶囊壳完全进入肚子，打了个水嗝。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跟我说，如果，我说如果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也请告诉我。”周烁川受够了这种故作不在意的生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灰黑的街道，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谁也没提及之前的话题。

    捅破窗户纸

    梁博澜扭着头，不看他，也不回答。

    周烁川最怕他这样，语气不由地放轻，“澜澜，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

    “我们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昨晚回去没睡好，一直在想，是不是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把你放在离我这么远地方，可那明明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南大是你的分数能上的最好的大学。”

    梁博澜直接嚼碎了，咽下去，胶囊的壳粘住了喉咙，他假装没事，偷偷咽口水，希望能下去。

    梁博澜点了根烟，两人静静地对视了一根烟的时间。

    梁博澜发现周烁川眼中的笑意，“”他怎么尽干蠢事。

    他没有对任何人不满，是他不该喜欢上对他这么好的周烁川。

    街上畅通无阻，跟着导航找到一家24小时药店，量了体温，387度。

    他戴起了羽绒服的兜帽，把自己藏在阴影中，一抬头，身体一怔，周烁川站在不远处，担忧地望着他。

    “我想了很久，我当年做了对你最好的选择，现在却要我来承担后果，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