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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宋砚初也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在寻找，并且看起来同样焦急，但宋北宵还是将他叫到面前，冰冷地审视了很久。

    江听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没有使用任何身份证件，没有留下任何电子支付记录，刻意避开了所有能被追踪到的途径。

    他开始怀疑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宋砚初。

    “废物！”宋北宵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落地灯，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各大酒店、宾馆，甚至是最不起眼的小旅社，都有人拿着照片逐一询问排查。

    宋砚初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疲惫和痛苦：“大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听白能平安。”

    “找！”宋北宵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这个字眼。

    日子一天天过去，渺无希望的搜寻让宋北宵的脾气越来越暴戾，书房里的东西换了一批又一批，全是在他盛怒之下砸碎的。

    两种结果，他都无法承受。

    宋北宵猛地站起身，他绕过书桌，一步步走到周放面前。

    他害怕找到的是江听白冰冷的尸体，更害怕永远也找不到他，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陆淮舟几乎是不眠不休，他亲自带队，疯了一样穿梭在云海市的大街小巷，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都不放过。

    “我让你们盯着陆淮舟，盯着听白，人呢？！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从你们这一大帮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所有需要实名购票的交通枢纽被层层筛查，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骇人的疯狂和恐慌。

    陆淮舟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颌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

    周放头垂得更低：“宋总，是我们失职……”

    宋家和陆家的掌权人，同时发动了庞大的力量，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笼罩了整座城市，并且迅速向周边乃至全国蔓延。

    手下人递上来的任何一条微弱线索，陆淮舟都不放过。

    他瘫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拉扯着头皮，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脑海里那些可怕的想象。

    宋北宵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如此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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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整个云海市暗流汹涌。

    又一个深夜，陆淮舟毫无收获地回到临江苑，空荡的别墅一片死寂。

    他坐在办公室里，一遍遍回放调取来的监控，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宋北宵同样处在崩溃的边缘，脾气暴躁到无人敢近身。

    “是……”

    但一次次希望燃起，又一次次残忍地熄灭。

    他根本无法合眼，一闭上眼就是江听白苍白脆弱的脸，是江听白脖颈上刺目的伤痕，是江听白躺在一地血泊中的情景。

    “最好跟你没关系。”宋北宵只说了这一句，话语里的威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