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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几乎完全失去了接近江听白的机会。

宋北宵替江听白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这才转身离开。

宋北宵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松开了手，语气依旧温和：

宋北宵头也没回，声音冷硬：“正因为处理不好才需要你去。砚初，别让我觉得你分不清轻重。”

“听白，”宋北宵的目光深邃，试图望进他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里。

宋砚初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手臂，低声道：“……是，大哥。”

江听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彻底暗沉下来，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在他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种看得见摸不着，连说句话都成了奢侈的感觉，他实在无法再忍受。

江听白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轻轻开口：“我累了，想休息。”

宋北宵伸出手，托起江听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宋驰风的日子更不好过。

“乖一点，我会对你很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酒吧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宋驰风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烈酒，对周围的热闹充耳不闻。

房门轻轻合上。

——

宋砚初离开那天，甚至没找到机会和江听白单独道别，只在早餐桌上匆匆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家里也多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眼神警惕，显然是大哥安排的眼线。

江听白被变相软禁在二楼，活动范围有限。

“周放被我安排了别的事情。”

“大哥，那边的团队完全可以处理，我远程……”宋砚初试图争辩。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就在书房，有事让佣人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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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嘱咐：“晚上记得把牛奶喝了，我让张妈热好了送上来。”

最终在宋北宵冷淡的注视和无声的催促下，沉默地离开了。

宋驰风实在郁闷得厉害，约了平时玩得最好的哥们儿周嘉树出去喝酒。

宋砚初攥紧了拳头，然而看着大哥冷硬的背影，他知道任何反驳都是徒劳。

少年安静的姿态像一只被驯服的猫，收敛了所有爪牙，但这过分的顺从之下，总让宋北宵觉得潜藏着他不愿看到的东西。

他放心不下江听白。

他缓缓抬起手，用袖子用力擦了几下刚刚被宋北宵碰过的下巴和嘴角，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宋北宵凝视着江听白低垂的侧脸。

宋驰风几次想凑上去跟江听白说句话，不是被佣人礼貌地打断，就是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保镖用眼神逼退。

宋砚初愣了一下：“大哥，这个项目不是一直由周放负责吗？”

晚餐后，宋砚初被叫进了宋北宵的书房。

宋驰风感觉自己快要憋疯了。

“京市那边的项目需要有人去对接。”宋北宵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宋砚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