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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常理，他应该立刻掐死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宋砚初的声音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陆淮舟最后瞥了江听白一眼，然后，他身形一闪，迅捷无声地退入了一旁的衣帽间。

    他缓缓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西装袖口和衣领，脸上那道红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明显。

    陆淮舟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有人敢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领口松垮了一些，露出底下一小片雪白瘦削的锁骨。

    “我想怎么样？”陆淮舟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不是你在问我，想要什么报答吗？”

    “看来今晚不是时候。”陆淮舟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

    “听白？你怎么了？我进来了？”

    “陆先生……”江听白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淮舟盯着江听白看了很久，什么也没说，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竟会因为挨了这一巴掌，反而……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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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那汹涌的怒意之下，一股极其陌生而隐秘的愉悦感，竟也同时窜了上来。

    陆淮舟在江听白面前站定，再次俯身，伸出手，指尖掠过他的额角，将他被冷汗濡湿的碎发轻轻拨开。

    陆淮舟低笑：“打都打了，总得付出点代价，对不对？”

    “听白？”宋砚初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又敲了一下门。

    陆淮舟极轻地啧了一声，似乎被打扰了兴致很不悦。

    说着，门把手转动起来。

    陆淮舟的动作顿住，却依旧保持着俯身钳制江听白的姿势，没有立刻放开。

    “听白，你睡了吗？”

    江听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压迫感的男人只是幻觉。

    陆淮舟的目光落在江听白毫无血色的唇瓣上，眼神幽深得可怕。

    他看着江听白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就在陆淮舟的脸再次靠近，气息几乎要将江听白彻底笼罩时。

    门外的宋砚初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声响，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陆淮舟的指尖冰凉，触碰到皮肤时，江听白控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

    那力道极大，捏得他腕骨生疼，刚刚扇过巴掌的手此刻被牢牢制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我这个人，不喜欢空头支票，我看上的，就得立刻拿到手。”

    话音落下，陆淮舟的指尖划过江听白睡衣领口的纽扣，解开了最顶上的两颗。

    “放开！”江听白挣扎，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惊惶。

    “怕了？”陆淮舟微微挑眉，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在江听白的脸上，“刚才打人的胆子呢？”

    江听白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抬起来，想要护住自己，却被陆淮舟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手腕。

    陆淮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