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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我的模特吧。”

    林瑾然刚好微微偏头看他。

    “不知道。”林瑾然摊手，“不过我能猜一猜。”

    舒尧抿了抿嘴，把那股痛感压下去：“我早就弄完了，现在只不过想精益求精而已。”

    林瑾然被他看得发毛，解释道：

    舒尧说：“我觉得，很不真实。很多人只是想留住最美、最年轻的那一面，我不反感后期，但很不理解完全失真的照片，它们存在的意义就是吸引别人的目光、借此获得赞美。”

    “舒尧同学，请等一下，我还有个私人的问题想要问你，很简单，不会多占用大家的答辩时间。”

    摄影系的老师们性格都很好，他们重视学生的个性表达，而非框得死板的定理。

    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呢，林瑾然开始在记忆宫殿里翻啊翻啊翻。

    老师当时很诧异地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老师，我不觉得拍人像有什么意义。”

    也不怪老师对这件事印象深刻，实在是舒尧当时说的话很难不让人记住。

    “还没，我又不是八条腿的神奇宝贝，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捣鼓这么久么，过来看看。”

    -

    他思考的时候，眉毛会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眼神不知落在了哪里，额前的碎发垂下，背后是窗，光影分明。

    人也好看。

    他想，他要找的瞬间，他要找的感觉，不需要再刻意找寻，也不需要再出门扫街，就在此刻了。

    “我说的是实话，平时我真的不会特地来你房间，……多变态啊。”

    林瑾然松开他，自然而然地在舒尧房间里翻找起来，舒尧跟在他后面，好奇：“你知道在哪？”

    他怎么感觉这话有点熟悉，好像之前也跟舒尧说过类似的。

    舒尧眨巴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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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尧忙说：“老师您请说。”

    舒尧举起相机，他对参数已经烂熟于心，只需要更改几个地方就行。

    老师笑着问：“之前你在上我的课时，曾经说过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

    顺利地完成答辩后，舒尧松了一口气，正准备下台的时候，被其中一位老师友善地叫住了：

    舒尧慢半拍地从林瑾然手里接过相机。

    经老师这么一提起，舒尧有些羞稔。

    “凭借对你的了解。”林瑾然笑起来，他拉开抽屉，终于找到了遗落在此的相机包，“找到了，去精益求精吧。”

    舒尧问：“你活干完了？”

    他上下扫了林瑾然一眼，这家伙做家务活，倒是一点灰没沾上。

    如果说人生中只有几个瞬间值得被珍藏，舒尧看着照片里那双全心全意看着他的双眸，心想，那这就是我要珍惜一生的存在。

    “这么神奇？”

    毕业答辩那天，舒尧没有特别紧张。

    把镜头调整到最合适的角度，他对着画面正中央的那个人，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