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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尧掩面。

    每一处地方，都是他关于燃心乐队的回忆。

    没有人说话，气氛一时半会有些凝滞。

    只求一句问心无愧。

    冬天正午的阳光平撒在路面上，隐隐有些反光，没有人经过。

    林瑾然打开酒吧大门，招呼着他们俩进来。

    理想主义者常常殉道。

    他的音乐梦

    他按顺序打开灯，笑着问：“两位喝点什么？”

    “怎么了吗？”

    “临走前还大扫除了一趟，随便坐吧。”

    海城的味道是消散不掉的湿润气，家里的味道是母亲最爱的淡香氛，学校里常常闻到的，是低垂下来的藤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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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瑾然。”

    舒尧却很想念，想念这种普通和平凡，它让他感到一种特别的安心，这是之前那些味道所不能带来的。

    可……这样的林瑾然，他也还是好喜欢，更喜欢了。

    以林瑾然的性子，舒尧猜也猜出来他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舒尧慢半拍地把背包放下来摆好，他眯起眼睛，朝门口的马路上望去。

    一定会回来的。

    舒尧开始想起更多细节——

    他们没有人去提那两个中途离开的队友的名字。

    “你真有钱。”

    记忆总是伴着独特的气息味。

    燃心乐队现役三人组汇合后，租了辆车，一起从海城开到鹤城。

    闻则许摆摆手：“我都行，就白开水吧。”

    林瑾然对他们俩的选择不置可否，吧台那边很快就响起了瓶子碰撞的清脆声。

    但如果这世界上再没有人做这样的、像梦一般的事，生活就实在太无趣了，不是吗？

    他转头看向酒吧内，扫过交错排列的沙发区、吧台、小小的舞台。

    随之而来的，是深吸一口气后，干燥的冷空气味道。

    闻则许昨晚没休息好，神情有些恹恹，独自坐在沙发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是心有灵犀，也或许是被林瑾然乐观的心态影响。

    这一次，陪在他身侧的是两位哥哥，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之前那股陌生的感觉消失了。

    初来乍到被拦在门外、林瑾然带他进来，请他吃了早餐；第一次推开门观看live的震撼、被郭小莹和曾旸自顾自搭话的无奈；随后就是稀里糊涂加入乐队、和乐队里的大家逐渐变得熟悉，也明晰了自己的心思：

    总要有人这么做的，不为了钱或权，不为了名和利。

    “我也都可以，然哥你看着来吧。”舒尧说。

    看那些恢弘的高楼大厦，变成平矮的房屋，膨胀后的欲望如扎破了的气球，被风吹走，消失不见了。

    之前从泽城旅游完回到鹤城，舒尧心里有种既幸福、又空落落的陌生感。

    而鹤城，对比起来显得很普通，没有什么独特的味道。

    舒尧总觉得，她们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