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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不知道后面会牵连发生这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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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尧有很多事想问，但听到林瑾然后面那句话，才反应过来：“啊，对。31号是你生日。”

    燃心的两年，数不清的快乐和遗憾，在汹涌的恶评下显得那么弱小，没有人会在意了。

    “再过几分钟就到了，我先进来了喔。”

    真的不重要吗。舒尧想问，但是不敢问。

    林瑾然慢悠悠地补充道：“没别人，就我们俩。你闻哥正在气头上，租了车正夜骑呢，别招惹他。”

    “别傻站着了，过来。”

    他轻轻敲了敲舒尧的房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门被猛地拉开了。

    舒尧张了张嘴，犹豫道：“方宛白，她真的走了？”

    解散到最后一个粉丝群，也是最初的一个群。

    群聊还很活跃，林瑾然看到有个粉丝在问：真的要解散了吗？还有可能再见他们一面吗？

    “嗯。”林瑾然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说，“不仅是她联系不上，燕筝也联系不上。她俩关系好，随她们去吧，是挽留还是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可林瑾然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没有自乱阵脚，甚至称得上一句“冷静自如”，情感似乎被剥离他的身体，让他在风雨飘摇的命运中，攀上了那根浮木。

    他上号转发了海城音乐节的官方声明，把粉丝群一个一个解散。

    他转而又补充说：“不过别担心，则许有数。他车技很好，发泄完就好了。”

    林瑾然站在窗前，对舒尧笑得很温柔：

    林瑾然很少做这么冲动的事，发完这条消息他就把群聊解散了，不知道会不会截图发出去大作文章，这都不重要了。

    林瑾然收回思绪，这一地鸡毛总要收拾，一直冷处理也不是个事。

    虽然林瑾然这么说、舒尧自己内心也早有答案，但莫大的愧疚感还是要把他压倒了。

    舒尧给他让位置，不信邪地往外看了看，没有别人。

    【燃心乐队abze heart：会再见的。】

    林瑾然举起手里的蛋糕，笑眯眯地说：“音乐节去不成了，来陪我过生日吧。”

    “林瑾然，这一切是不是因我而起？如果没有我那件事，宛白姐说不定就不会……”

    舒尧轻轻关上门，脚步无比沉重，他走到林瑾然身前，沉闷地问道：

    他于心不忍，长按消息回复：

    更何况，林瑾然知道还有人在等他。

    可是说到后面，泪水太不听话，越是想要抑制，涌出得就越凶猛。

    “说不定她早就想走了，趁着这个时候脱身而去，是她最好的选择，还能有时间准备出国留学。”

    舒尧很想让自己振作起来，起码不要在林瑾然面前哭了。

    一千条恶评是风波，一万条、十万条压下来的时候，风浪再大，落在具体的某一条上，显得多么轻。

    “坦白说。”林瑾然打断了他，“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