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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梦，我也不是百分百的你。”林瑾然侧着脸，对着垃圾桶瞄准，一击即中。

    林瑾然安静地听他说着。

    “因为存在感太强，总是忍不住上手摸，弄出血了还有点疼。我妈看到了让我控糖，我比较叛逆，背着她偷偷喝。”

    “本来我看到这个牌子，想到的只会是上学时的叛逆，但因为今天，因为你，它好像又多了一层意义。”

    舒尧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逗笑了，林瑾然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等着呢，快说快说。”

    “林瑾然，你知道吗？”舒尧看着他，说，“像这样‘被焕新’的记忆，还有好多好多，都是和你一起创造的，太神奇了。”

    “我经常会想，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两个遇到呢。为什么在我最迷茫的时候，你如此恰到好处地出现了，简直像是一场梦。”

    舒尧会意，比了个“ok”。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额头中央：“好像也是冬天，就这儿，长了颗特别大的痘，跟二郎神一样。”

    以前从没人教过他们，原来觉得难过是可以说出来求助的，原来不只是低俗笑话和八卦能成为聊天的主题。

    他脸上的妆很淡，靠近眼尾部分的稍稍有些花了，配上银色的发色，莫名显得有些妖孽。

    就这嘴炮能力，完全不怕别人问候祖宗。

    “是也不是。”杯子里的奶茶已经被喝了一大半，舒尧和林瑾然碰杯，笑道，“我比较嗜甜，虽然现在已经控制自己只点半糖了。”

    以心交心，多么危险，又如此迷人。

    舒尧和他太像了，心中堆叠了万千种想法，说出口时，却总害怕词不达意。

    他们都管这层壳，叫做“成长”。

    “舒尧，过——来——”

    林瑾然也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所以你喝腻了，是吗？”

    林瑾然神秘兮兮地跟他招招手，舒尧本来还在观摩燕筝的收割现场，听到他叫他便赶紧过去。

    燕筝被方宛白夸得找不着北了，回到休息室后又跟网上的无脑黑子喷了几百个回合，闻则许都佩服她的词库储备，在审核边缘疯狂试探。

    他安静地坐在林瑾然旁边，小口小口地吸着，说道：“然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上学时候的事。”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

    休息室里依然嘈杂，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舒尧才敢说出这么“露骨”的话。

    “好。”舒尧点点头，“这奶茶牌子是海城本地的，以前班级请客总爱喝这个，有段时间喝的太多了，加上青春期本来就容易冒痘。”

    悄咪咪从椅子后掏出保温袋，林瑾然附在他耳边：“之前没喝上的奶茶，我刚买了两杯，动静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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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会觉得，这是种麻烦他人的举动。久而久之，柔软的心外围包裹了一层厚厚的坚定的壳。

    “嗯？”林瑾然跟他挤在一张椅子上，肩膀抵着肩膀、腿贴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