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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尧吸了吸鼻子，这次不是因为想哭，纯粹是冻的。

    手心的触感很软，连带着舒尧的心也变得软绵绵的，品味起来，脸红心跳的甜。

    舒尧原本正在罚站等汤煮好，见到他来，一个人罚站变成了两个。

    话一落地，皆是忍俊不禁。

    两人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林瑾然先收拾完，到厨房时已经没活可干了。

    不一会儿后，一锅姜汤被两人喝了个精光，驱散了寒意。

    “那段时间运气有点差，乌鸦嘴。多亏有你，幸好有你。”

    舒尧抽出纸巾，擦干净桌子上的水迹。他看了一眼身侧的林瑾然，轻轻用手掌贴在他的面颊上，让他靠得稳当一点。

    舒尧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还是提议道：“我去煮姜汤吧，然哥你等我一下。”

    说完这一句后，这悲伤又温情的、思绪万千的一夜终于结束。

    他们似乎一直这么合拍，无论是生活还是乐队的工作，都是如此。

    想到这里，舒尧看向睡得脸颊微微发红的林瑾然，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鼻尖相抵。

    昏黄暖灯下，勇气变得无限大也无限小，世界只有这一角最为重要。

    “好了吗？”舒尧率先打破沉默，虚心问道。

    林瑾然的心思根本不在姜汤上，但还是无脑肯定道：“好了！”

    熟睡的人没有感知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在他手心很乖巧地蹭了蹭。

    他在说泽城那次旅游，林瑾然显然也想起来了，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舒尧呢喃着，像在梦里：

    “你没冻着吧。”

    “果然我抽到的‘大吉’还是有作用的，希望这份幸运一直延续下去。”

    他不想叫醒林瑾然，而关于海城，关于他们在海城的过去，舒尧还需要在内心里过滤一番，留下那些美好的记忆。

    “我好像，还是喜欢你啊。”

    可能是刚刚说了太多话，现在两个人都觑着对方，就是不说话，时不时还要分心瞄一眼锅里。

    “那你这‘大不了’每次都挺‘大得了’的。”

    他也不准备再去想了，在那个分别的结局到来之前，先让他把勇气值攒一攒吧。

    回去的路上，会有很多很多人陪伴他，而他在鹤城结下的羁绊，有的不那么熟悉了，有的却发展出了意想不到的亲昵。

    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可能是因为下午睡了很久，所以舒尧现在还不困。

    林瑾然坐在地毯上，他有些倦了，迷迷糊糊地靠在舒尧肩膀上。

    他觉得很神奇，初次来到鹤城，只身一人，并不觉得孤独。

    回到客厅后，林瑾然问舒尧。

    林瑾然搓搓他的脸，催促他别想那么多，赶紧回室内。

    这算告白吗，舒尧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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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去收拾一下酒瓶。”

    然后，踌躇满志地踏上回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