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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瑾然看着舒尧的表情，直觉他在撒谎，但还是没有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舒尧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觉得，童言无忌，可能那个小孩说的没那么好听。

    就这么举着那啃了一半的冰糖苹果，舒尧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舒尧的手没问题吗？”

    “他找不到了，也就作罢了。”

    林瑾然看着他，说：“然后小孩看到了，说‘她的儿子不配吃我奶奶做的冰糖苹果！’”

    他抬头看，是林瑾然。

    “腿有点麻……”嘟囔一句，舒尧想站起来，却被肩膀上一股力强行按了下去。

    闻则许说必须去，方宛白犹豫了一下，看向舒尧：

    “没说你，就是想起来，以前隔壁缺了个门牙的小孩最喜欢吃这个。”林瑾然笑了一下，“关键他嗓门还大，每次叫奶奶买，老太太手巧，自己做，分给过我一根。”

    舒尧拿起手机，突然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爸爸妈妈：

    一行人走在一块笑笑闹闹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微笑，让人情不自禁也跟着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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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收拾好东西，整整齐齐地出发了。

    舒尧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方宛白还记得他为了让林瑾然去见粉丝的借口。

    他刚结束一场音乐节演出，很多很多人看到了他、为他欢呼，唱歌这件事，他应该做的还不赖吧？

    手指停在舒尧眼前，林瑾然笑着补充了结局：

    “……你说谁小孩呢？”

    再等一会，等到他足够有底气告诉他们自己想要选择的那条路，等到那一天，相信父母一定能够理解他的。

    林瑾然靠着他的肩膀，随便找了块干净台阶，直接坐了。

    他跟演戏一样，给舒尧表演当时那个小孩说话的语气和动作。

    “嗯，好甜！”

    “然后呢？”舒尧小心翼翼地问。

    舒尧随便找了个小摊，买了根冰糖苹果，蹲在墙边一口一口慢慢啃。

    林瑾然扑哧一笑，握着舒尧的手，凑上去毫不客气地啃了一大口，糖渣沾在嘴角。

    临近圣诞和跨年，来翰城旅游的游客很多，大多数都是情侣和朋友一起。

    林瑾然哭笑不得：“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烟酒都来、爱打架、抢小孩吃的的坏人？”

    也不知道他怎么在这么多人中精准找到我的，舒尧想。

    夜市人多，燃心里每个人的口味差异很大，走着走着就分开了。

    “没事了，已经处理过了。”他说。

    “小小的手张开，像把小扇子一样，‘呼’的一下，棍子就被拍折了。”说着，他伸出手指演示了一下，“那苹果个头小，在地上滚了几圈，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停留在拨出页面很久，舒尧还是没按下去。

    “干嘛？”舒尧警惕地把自己啃了一半的冰糖苹果拿远了一点，“公共场合不能吸烟，也不能打架，更不能抢吃的。”